眾人心中一凜。
“第一問,”守門人殘念的目彷彿穿了林遠志的,直達其丹田,“汝‘混沌石核’(指石球)……與‘封印之匙’核心碎片……從何而來?緣何擇汝為主?”
林遠志深吸一口氣,知道此刻絕不能有毫瞞和虛假。他坦然答道:“混沌石核,乃晚輩意外得自中州林家坳地脈,疑似上古破碎之,與晚輩功法及脈產生共鳴,自行融合。核心碎片,乃晚輩於北域寒魄淵下冰髓深所得,應是被‘混沌尋道者’崩碎後散落之‘鑰匙’核心部分。它們選擇晚輩,或許因為晚輩修煉《混元醫典》,五行平衡之,且對煞邪力有剋制之能,更因晚輩矢志阻止玄教與寒淵意志之謀,護佑蒼生。”
守門人殘念沉默片刻,似乎在驗證他話語的真實。石臺微微發,林遠志手中的核心碎片和丹田石球也發出溫和的共鳴。
“所言……基本為實。混沌石核……確係上古‘歸墟鎮界碑’核心碎片之一……與‘封印之匙’同源而生……一主‘鎮’,一主‘封’……汝得其一,已是機緣……今二者匯聚,乃天數使然。”守門人緩緩道,“第二問:汝可知,‘封印之匙’為何?其真正用途,又為何?”
這個問題,涉及上古秘辛。林遠志據秦九淵、鎮淵使以及自己所得資訊,沉聲回答:“‘封印之匙’,乃上古先賢為疏導、控制‘歸墟泉眼’之力,避免其無序發湮滅世界,同時鎮‘混沌源頭’洩之患,集合眾力打造之無上聖。其真正用途,在於‘平衡’與‘守護’——平衡歸墟終結之力與天地生機,守護世界免混沌侵蝕與歸墟湮滅之災。”
“善。”守門人殘念似乎微微頷首,“第三問,亦是最後一問:若汝得‘封印之匙’完整傳承或部分威能,汝將何為?是持之稱霸,滿足私慾?還是循先賢之志,鎮守平衡,護衛此界?”
這是一個關於本心與抉擇的問題。林遠志沒有毫猶豫,目清澈而堅定:“晚輩力量微薄,不敢妄稱稱霸。晚輩所求,無非是守護親朋家園,平息北域之,阻止邪教開啟‘混沌之門’禍害蒼生。若得‘封印之匙’之力,自當秉承先賢志,以其鎮封邪祟,平衡,守護此界安寧。若力有未逮,則尋可靠之人傳承此力,絕不讓其落野心家之手!”
他的話語擲地有聲,不僅是他自己的心聲,也代表了後所有同伴的意志。凌絕、石鋒等人雖未開口,但眼神中的堅定與支援,便是最好的回答。
守門人殘念再次沉默,這一次,時間更長。石臺周圍的金符文開始加速流轉,發出輕微的嗡鳴。
終於,守門人殘念緩緩開口:“三問已畢。汝之回答,雖未盡善盡,卻赤誠坦,心志可嘉。更兼混沌石核與核心碎片雙重認可……符合傳承之最低標準。”
最低標準?眾人心中剛剛升起一希。
“然,”守門人話鋒一轉,“‘封印之匙’本,早已在遠古大戰中徹底崩碎,其最核心的‘樞紐’與‘靈’,已隨最後一代持鑰者,為封印最大一‘混沌裂隙’,一同墜‘萬界帷幕’之後,不知所蹤。此地所留,僅是一道‘引信’與部分‘許可權’。”
引信?許可權?
“此石臺,便是‘引信’。”守門人殘念指向腳下,“啟用它,可短暫喚醒‘封印之匙’散落在諸界碎片的部分威能,並賦予啟用者一定的‘封印許可權’。然,此許可權有時間限制,且使用需消耗巨大心力與本源,更有被‘萬界帷幕’後混時空反噬之風險。”
“汝等後追兵將至,上方寒淵意志即將徹底降臨,此界危機迫在眉睫。是否啟用‘引信’,獲取短暫許可權,以應對眼前危機……選擇,在汝。”
守門人殘念的影開始緩緩淡化:“切記,‘許可權’非萬能,尤不可直接對抗‘寒淵意志’此等已與部分‘混沌本源’融合之畸變……其力……已近乎‘規則’……需尋其破綻,攻其源……”
話音落下,守門人殘念徹底消失,只留下那座散發著淡淡金的石臺。
而就在這時,眾人後的黑暗虛空中,傳來了冥骨上人那扭曲瘋狂的嘶吼和混沌冰骸衛破開水流(黑暗虛無彷彿有了質)的聲響!他們,也追來了!
沒有時間猶豫了!
林遠志看向同伴,眾人眼神流,瞬間達一致。
“啟用它!”林遠志一步踏上石臺中心,將手中的核心碎片,用力按向石臺表面那個唯一的、凹陷的圓形孔!
“以歸墟持鑰者之名,以混沌石核為憑,以守護此界為誓——請賜‘封印之匙’許可權!”
“嗡——!!!!!”
石臺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!金沖天而起,不僅照亮了這片黑暗空間,甚至穿了前方那道“萬界帷幕”,映照出其後方更加怪陸離、難以理解的扭曲景象!
龐大的資訊流和一古老、威嚴、浩瀚的力量,順著核心碎片,瘋狂湧林遠志!他的意識瞬間被拉了一個奇妙的境界,彷彿看到了無數破碎的、關於“封印”的法則與知識,看到了“封印之匙”昔日的輝煌與破碎的悲壯,更覺到自己與某種遍佈諸界的、微弱的“封印網路”產生了剎那的連線!
他獲得了一項臨時許可權——【區域法則級封印:弱化/干擾】。可以短暫地、小範圍地干擾或弱化基於“歸墟”、“混沌”、“煞”等屬的法則效應,對非實存在的能量聚合(如寒淵意志)有奇效,但對純粹理攻擊效果一般。許可權持續時間:約一炷香。使用代價:大量心神消耗,可能引發時空排斥。
就在林遠志剛剛消化完這資訊和許可權,金開始收斂的剎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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