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冥骨上人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,他那由混沌和自本源構的流,彷彿被潑上了強酸,劇烈地扭曲、消融,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!但他衝勢太猛,終究還是在裂徹底閉合的前一剎那,帶著一被“淨化”與“鎮封”力量侵蝕的傷,狼狽不堪地跌了出去,消失在外界的黑暗中。
裂,徹底閉合了。寒淵意志分唸的嘶鳴和混沌霧氣被隔絕在外。
天空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、正在緩慢消散的灰黑與玉白織的痕跡。
曠野上,恢復了死寂。墓碑守衛們眼中的幽藍魂火緩緩黯淡,停止了作,重新化為沉默的雕塑,只是數量……了一大半。
冥巖自的地方,只留下一小撮蒼白的灰燼,以及在地上、芒盡失的斷劍。
眾人息著,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,心有餘悸。
林遠志緩緩走到冥巖的灰燼前,鄭重地行了一禮。這位上古碑靈,用最後的存在,為他們爭取了時間,指明瞭方向。
“補天玉碑……淨化之鑰……”林遠志喃喃自語,抬頭向裂消失的天空。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玉白虛影和最後時刻的融合反應,證實了他的猜想。玉碑殘骸,果然與寒淵意志有著極深的關聯,而且其“淨化”本質,對混沌汙染有奇效!
“林兄弟,你沒事吧?”石鋒走過來,關切地問。他和凌絕上也添了不新傷,但眼神依舊銳利。
“我沒事。”林遠志搖頭,著初步穩固的金丹中期修為和那枚“鎮封”法則的種子,目變得無比堅定,“我們得到了關鍵的資訊。‘補天玉碑’的殘骸,很可能就在冥淵海眼深,是破解寒淵意志的關鍵。冥骨上人重傷逃回,必定會引來更猛烈的反撲。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,返回外界,趕在玄教和寒淵意志完儀式之前,找到玉碑殘骸!”
“可是……我們怎麼離開這個投影世界?”柳輕音看著四周茫茫灰霧和死寂大地,擔憂道。
就在這時,林遠志手中那枚核心碎片,以及他丹田的石球,同時再次傳來清晰的悸。這一次,悸指向的,並非天空,而是……他們腳下的大地,確切地說,是那半截巨碑殘骸的基深。
同時,一個微弱、蒼老、卻帶著一欣的意念,彷彿是從巨碑殘骸最核心、那“鎮之祖痕”中殘留的一縷迴響,傳林遠志識海:
“傳承者……‘祖痕’之力……已初步認可於汝……可短暫……調此界……殘留的‘鎮’之本源……於碑基……開啟一道……通往汝來附近座標的……臨時‘歸墟通道’……然此界……本源將盡……通道……只能維持……極短時間……且出口……隨機……”
只能開啟一次?時間極短?出口隨機?
這無疑又是一場賭博。但比起困死在這個即將消亡的世界,他們別無選擇。
“就在碑基那裡!準備離開!”林遠志果斷下令。
眾人立刻聚集到巨碑殘骸的部。林遠志將手按在冰冷糙的碑上,集中全部心神,通那枚“祖痕”饋贈的種子,引其中蘊含的一真正的“鎮”之權柄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巨碑殘骸微微震,部亮起一圈複雜的蒼白符文,符文旋轉、擴大,逐漸在地面上形一個直徑約兩米的、散發著微弱空間波的蒼白漩渦。
通道,正在形。
然而,就在通道即將穩固形的剎那——
“咔嚓嚓……”
眾人腳下的地面,突然傳來一陣不祥的、彷彿玻璃碎裂般的集聲響!接著,以巨碑殘骸為中心,無數道細的、散發著灰黑歸墟湮滅氣息的空間裂痕,如同蛛網般在地面和空氣中驟然浮現、蔓延!
整個“鎮界碑陵”世界,因為冥巖的消亡、連番大戰的消耗,以及林遠志此刻引最後本源的舉,終於……開始了不可逆的徹底崩塌!
“不好!這個世界要毀滅了!通道不穩定!”楊啟明駭然驚呼。
蒼白漩渦通道劇烈波起來,芒明滅不定,彷彿隨時會潰散!
“快!跳進去!”林遠志嘶吼,一把將最近的柳輕音和昏迷的王罡、李炎推進漩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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