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這次他們不再封路,而是打起了價格戰。所有材料,萬界商會的收購價比萬界城高出三;所有貨,萬界商會的售價比萬界城低三。
如此一來,散修們把貨賣給萬界商會,再從萬界商會購買所需品,比在萬界城易更加划算。訊息一經傳開,來萬界城送貨的人銳減了一大半。
趙五站在城牆下,氣得直跺腳:“城主,萬界商會這是擺明了要搶我們的生意啊!他們財大氣,虧得起,可我們虧不起啊!”
林遠志著北邊的黑暗,沉默良久:“隨他們降價。降得越多,他們虧得越多。他們一時虧得起,難道還能一直虧下去?我們只要撐住,他們就撐不住。”
秦川滿臉憂慮:“可我們拿什麼撐呢?”
“靠種地。種出的糧食,供自己吃;煉出的丹藥,供自己用;造出的火炮,守護我們的城。” 林遠志目堅定,轉朝城走去,“城在,人在。只要人還在,就沒什麼好怕的。”
又過了幾天,商會竟然開始挖萬界城的牆角。這次他們的目標不是散修,而是萬界城自己的人。
趙五匆匆趕來,臉比之前更加難看:“城主,有幾個散修被商會收買了。他們把萬界城的底價給了萬界商會,萬界商會便跟著降價。咱們的生意現在更難做了。”
林遠志神平靜:“是誰?”
趙五咬牙切齒:“劉三、王老四、張柺子。都是以前跟著我幹活的。萬界商會給了他們每人一間鋪面,不僅不收租金,還倒靈石。他們就這麼背叛了。”
秦川憤怒地吼道:“叛徒!把他們抓起來!”
林遠志卻沒有作,神淡然:“抓了他們,還會有其他人。萬界商會有的是錢,也不缺人手。今天能收買三個,明天就能收買五個,本抓不完。”
秦川焦急地問:“那該怎麼辦?”
“隨他們去吧。萬界城的規矩,從不強迫人留下。相信萬界城的,就留下;相信萬界商會的,便離開。無需勉強。” 林遠志看著趙五,目沉穩而堅定,“你回去告訴兄弟們,想走的,放行。想留的,歡迎。走了的,日後別再回來。留下的,萬界城絕不會虧待。”
趙五站在原地,著林遠志,眼中閃過複雜的神。他張了張,似乎想說些什麼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他轉過,腳步沉重地離開了。
夜裡,林遠志獨自坐在城牆上,著籠罩著萬界城的罩,陷沉思。夏婉茹輕輕走過來,在他邊坐下。
“萬界商會封路、降價、挖人,三招齊發。我們還能撐多久呢?” 夏婉茹憂心忡忡地問道。
林遠志沉默片刻,目堅定地說:“撐到他們先撐不住為止。”
“他們什麼時候會撐不住?”
“等他們發現,砸再多的錢也無法擊垮我們的時候。” 林遠志向北方的黑暗,眼中閃爍著自信的芒,“萬界商會那幫人只會算計利益。一旦發現這筆賬算不過來,他們就不會再繼續砸錢。我們不依賴外界,自己種地、煉丹、造炮。他們砸錢,我們省錢。如此下去,他們能虧多久?”
夏婉茹靠在他的肩上,輕聲問:“那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呢?”
林遠志沒有回答。他也無法確定的時間,但他堅信,商會堅持不了多久。錢通畢竟是個商人,而非賭徒,不會無休止地往這個無底裡砸錢。等到利益的天平失衡,他自然會收手。
又過了幾日,趙五再次匆匆趕來,這次他的臉著一難以言喻的怪異,興與張織在一起。
“城主,萬界商會那邊出大事了!”
“什麼事?” 林遠志心中一,立刻問道。
“錢明遠被人揍了!”
林遠志愣了一下:“誰幹的?”
“不清楚。昨晚,他在城外喝酒,結果被人套上麻袋暴打了一頓,打得鼻青臉腫,肋骨都斷了兩。萬界商會的人查了一整晚,毫無頭緒。” 趙五說著,角忍不住上揚。“萬界商會的人懷疑是咱們萬界城乾的,可又拿不出證據。他們也不敢來鬧事,畢竟這事傳出去太丟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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