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外傷。”凌霄把劍撿起來，回鞘裡。“刀跑了，還會再來。”
“來就來。”秦川看著北邊那片黑暗。“下次來，就不只是斷幾肋骨了。”
刀走後，林遠志從城牆上走下來，看了看凌霄的手。“傷藥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凌霄點頭。
“回去休息。明天還有活幹。”
凌霄走了。林遠志站在東邊商業區的空地上，看著那間被砸的鋪面，看了好一會兒。秦川走過來。“刀跑了。他手下倒了七八個，我們抓了三個活口。”
“審。問出煞魔君下一步打算幹什麼。”
秦川點頭，轉走了。
刀走後第二天，冥夜又來了。的臉比上次好看了不。“冥河家族那邊回話了。他們說，只要萬界城幫他們追回法，以後冥界的藥，絕不賣給煞魔君。而且，他們願意跟萬界城做生意。黑曜石、鐵、玄鐵，優先供萬界城。”
林遠志點頭。“法的事，我會想辦法。但需要時間。讓他們先等一等。”
冥夜點頭，轉走了。
又過了幾天，煞魔君的人還沒來。北邊那片矮樹林空的，連個鬼影都沒有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暴風雨前的寧靜，最讓人不安。
趙五的傷好了大半，已經能下地走路了。他站在城牆上，看著北邊那片黑暗，手按在口，傷口還作痛。“城主，他們什麼時候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遠志站在他旁邊。“但他們一定會來。不過這次，我們不是等。”
趙五愣了一下。“那咱們還幹啥？”
“挖坑。”林遠志指著東邊商業區外面的空地。“在那片空地上，埋點東西。”
林遠志心中已然有了全盤計劃，他深知煞魔君必定不會善罷甘休，下一次來可能就是大規模進攻。這次他不僅要防，更要主出擊，給對方一個深刻教訓，讓煞魔君明白萬界城不是輕易能撼的。
傍晚的時候，二狗跑來報信。“志哥，北邊來人了！不是幾十個，是上百個！穿紅服的，煞魔君的人！帶頭的不是刀，是個年輕人，大乘中期！他們說，要見你！”
林遠志站在城牆上，往北邊看。黑的一片，從北邊湧過來，在矮樹林前面站定了。領頭的是個年輕人，穿著紅長袍，面容鷙，眼神冰冷。他後站著上百個人，煉虛、化神、元嬰，整整齊齊，殺氣騰騰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那道罩，看著城牆上的炮，看著城牆上那些人。他笑了。
“林遠志？在下煞魔君座下大弟子，厲。奉魔君之命，前來接收萬界城。”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，舉過頭頂。“這是魔君令。萬界城從今天起，歸煞魔君管。識相的，開門。不識相的，打到你開門。”
城牆上安靜了一瞬。秦川的手指已經扣在了開關上。顧湘的臉白了。趙五的拳頭攥得咯咯響。散修們面面相覷，有人往後退了一步，有人站在原地沒，有人看向林遠志。
林遠志沒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厲，看了好一會兒。然後他笑了。
“厲是吧？你知道刀回去時，我跟他說了什麼嗎？”
厲眉頭一皺。“說了什麼？”
“我讓他告訴你，萬界城的東西，想要，拿靈石來買。不買，別來搶。”林遠志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冷。“你們不聽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他抬手一揮。“開炮！”
十七門炮同時亮起來，白凝聚，對準城下那些人。但這一次，炮口不是對著人群，而是對著他們腳下的地面。炮聲響徹夜空，白撕裂黑暗，轟在厲面前的地上。地面炸開一個大坑，碎石飛濺，塵土漫天。厲被氣浪掀得倒退幾步，臉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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