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志沒有說話。
“三萬年前，混元把門關上後，把鑰匙毀掉了。”歸墟之主的聲音裡帶著嘲諷。“他把碎片散落在戰場各，就是為了讓你們永遠找不到完整的鑰匙。但他沒想到，你們還是集齊了碎片。現在你拿著鑰匙打開了門。”
林遠志看著手裡的鑰匙。“你是說，這把鑰匙只能開門，不能關門？”
“聰明。”歸墟之主的眼睛眯了起來。“混元騙了你。他留給你們的地圖、他留下的一切，都是一個騙局。他要你們找鑰匙，要你們開門。因為他知道，只有門開了，你們才能進來殺我。”
林遠志的瞳孔收了一下。“殺你？”
“對。殺我。”歸墟之主的聲音變得低沉。“鑰匙不是用來關門的。是用來開門的。而開門的目的，不是放我出去，是放你們進來。混元希有人能進來，徹底消滅我。而不是像他那樣，只能把我關在裡面。”
林遠志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，混元沒有騙我。他只是沒有告訴我全部真相。”
“真相就是——你進來了，就出不去了。”歸墟之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笑意。“你殺了趙恆，毀了我的分，但你的力量還剩多？大乘後期巔峰，在萬界算是強者。在這裡，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林遠志握鑰匙。“那你試試。”
他把鑰匙舉起來，不是向門的方向，而是向腳下的——歸墟之主的。
鑰匙沒裡，像刀切進豆腐。歸墟之主慘，那兩隻眼睛同時瞪大，同時流。地面開始劇烈震，林遠志站不穩，跪在地上。
“你——在——幹什麼——！”歸墟之主的聲音在抖。
“混元沒告訴我的，我自己悟出來了。”林遠志說。“鑰匙不僅能開門，還能封印。它不是門之鑰，它是封印之鑰。混元把它拆碎片，散落在戰場各，不是為了藏起來，而是為了讓後來的人找到它、合它、用它來徹底封印你。”
鑰匙在歸墟之主炸開。明的從鑰匙裡湧出，像水一樣滲進歸墟之主的。那些所到之，黑的開始變灰，管停止跳，眼睛開始閉上。
“不——！”歸墟之主嘶吼。
它的開始小。從一座城那麼大，變一座山那麼大；從一座山那麼大，變一棟樓那麼大；從一棟樓那麼大，變一個人那麼大。
林遠志站在它面前。它不再是那個比山還高的怪，而是一個黑的、蜷著的人形，像嬰兒，像胎兒，像被什麼東西了一團。
鑰匙的還在它擴散，它還在小。從人形變拳頭大，從拳頭大變核桃大，從核桃大變一顆珠子。
黑的珠子，懸浮在空中，散發著微弱的。
林遠志手，握住珠子。
歸墟之主的聲音從珠子裡傳來，很輕，很遠。“你……關不住我……永遠……”
林遠志握珠子。“關得住。”
他把珠子收進混元珠。小珠子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，帶著震驚。“你把歸墟之主封印在了混元珠裡？”
“嗯。”
“混元珠會承不住。它的力量太強了。”
“所以需要儘快找到辦法徹底消滅它。”林遠志轉，朝門的方向走去。“先出去。”
他走到門前。門關著，沒有鎖孔，沒有把手，只有禿禿的門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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