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敘言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徐岫清一眼,眼神複雜難辨,有決絕,更多的還有不捨。
他後退一步,影即將融夜的剎那,徐岫清不知哪裡來的勇氣,匆匆上前幾步手將人抱住。
溫敘言一僵,滿臉驚愕,他低頭看了眼腰上的手臂,霍然轉,將人擁懷中。
他滿心歡喜,想將人抱得更些,卻又怕弄疼。
良久,察覺到腰間的雙手落下,他依然捨不得放手。
“溫敘言。”
“嗯?”
下一秒,徐岫清踮起腳尖,雙臂環上了他的脖頸,瓣了上去。
突如其來的吻,讓溫敘言不知所措,他全的在這一剎那繃到了極致,呼吸驟停,深不見底的眸中緒翻湧,幾乎要將面前之人吞噬。
溫敘言閉上眼,生地回應。
夜風停駐,竹葉無聲,徐岫清聽到彼此心臟如擂鼓般撞擊的聲音。
許久,徐岫清幾乎窒息,頭腦一片空白,兩人額頭相抵,劇烈息著,黑暗中,只能看到對方近在咫尺的廓和亮的驚人的眼睛。
溫敘言抬起手,捧著的臉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徐岫清轉,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個瓷瓶,給溫敘言。
“這是一顆能治癒重傷瀕死之人的藥,你拿著。”
“還是你留著吧。”
“不用,我用不上,戰場兇險,多加保重,你母親那邊我會讓人留心幫忙照顧。”
溫敘言點頭,笑得溫。
“岫清,謝謝你。”
“等我。”
著遠去的背影,徐岫清站在原地,方才的一切,像一場不真實的夢。
長長嘆出一口氣,剛兌換了秘方,緒值不多,不然也能兌換些救急的藥品。
翌日,徐岫清起了個大早,帶著芷蘭去了京都幾家藥品比較齊全的藥房,採買了不黃連、黃芩,也買了許多幹淨麻布,和補氣的草藥,託江婭風即將離京的父親把這些隨軍送到前線最近的小鎮,並和瞿芸汐夫婦打了聲招呼。
溫敘言不在的這幾日,徐岫清依舊投在研製香水中,但每隔兩日,會以溫敘言的名義,讓馮守義去千味閣拿幾樣菜式和點心送到鎮國公府,給林氏邊的朱嬤嬤。
馮守義跟隨溫敘言的父親多年,林氏和府中下人也是認得的。
十五這日,徐岫清帶著香水和生長箱裡長出來的鮮果,遞牌子求見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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