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興二年的秋天,在一種外鬆的氣氛中到來。都的市井依舊繁華,炒菜的香氣和約的麻將聲點綴著日常生活,但高層核心圈子裡,所有人都明白,決定國運的時刻正在一步步近。
司馬懿坐鎮長安後,果然採取了堅壁清野、固守不戰的策略。他大力加固祁山、陳倉、郿城等要塞的防,派遣銳巡邏隴山道,同時嚴厲整肅雍涼軍紀,清除可能存在的患,擺出了一副“任憑風浪起,穩坐釣魚臺”的架勢。
這給季漢的北伐籌備工作帶來了一定的力。原本計劃在秋高馬之時發奇襲,但面對司馬懿這隻排殼的老烏,強行進攻必然損失慘重。
丞相府,燈火常常徹夜不熄。諸葛亮與諸葛對著巨大的隴西地圖(由系統出的地理人才和細作共同繪製,度超過這個時代),反覆推演各種可能。
“司馬懿用兵,最善忍耐,不破綻。”諸葛亮眉頭鎖,羽扇輕搖的速度都比平時慢了些,“若其始終堅守不出,我軍糧道漫長,久則生變。”
諸葛指著地圖上隴西一帶的羌胡聚居區:“強攻難下,或可再行‘攻心’之策。隴西羌胡,素與魏國不睦,其迫。若我能遣能言善辯之士,攜重金厚禮,聯絡羌豪,許以好,使其擾魏後方,或可為應,則司馬懿首尾難顧,或可迫其出戰。”
“此計甚好!”諸葛亮眼睛一亮,“然司馬懿非孟獲,其心思縝,對羌胡定然也有所防範。遣何人前往,如何聯絡,需慎之又慎。”
“臣願親自挑選人手,制定詳細方略。”諸葛主請纓。他麾下那些系統出的辯士和三流將領,經過南征磨練,對此類任務已是輕車路。
“可。”諸葛亮點頭同意,“此事便由孔亮全權負責。切記,安全第一,若事不可為,及時撤回。”
就在兩位“臥龍”為如何撬開司馬懿的烏殼而殫竭慮時,我們的躺平老闆劉禪,卻在後宮開闢了新的“科研專案”——嘗試製作豆腐。
起因是他某天吃膩了各種食,無比懷念清爽的豆製品。於是,他又一次搬出了“仙翁夢授”的萬能藉口,召集了幾個信得過的太監和工匠,開始折騰泡豆、磨漿、過濾、點滷……
過程自然是曲折的,失敗是常態。不是豆漿磨得太,就是點滷不形,搞得廚房一片狼藉,豆腥味瀰漫。負責此事的太監看著浪費的豆子,心疼得直,又不敢說什麼。
這天,劉禪正圍著一個小石磨(他讓人按他描述做的)研究磨漿的細,費禕拿著一份封的軍急報,匆匆趕來。
“陛下,隴西報!”
劉禪拍了拍手上的豆渣,接過報開啟一看,是諸葛派人送來的,關於聯絡羌胡進展的彙報。進展不算順利,司馬懿對邊境管控極嚴,派去的幾波人要麼無法深,要麼傳遞訊息困難,效果甚微。
“果然沒那麼容易啊。”劉禪嘆了口氣,倒也不覺得意外。司馬懿要真是那麼好對付,也不會為諸葛亮一生的勁敵了。
他看著報,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。上輩子好像看過什麼科普或者地理論文,提到過隴西那邊有個什麼地方,地質結構特殊,好像…好像跟鹽有關?還是跟什麼礦有關?記不清了。
他努力回憶著,裡無意識地嘀咕:“隴西…狄道?襄武?還是哪裡來著…好像有個地方,地底下有滷水?還是硝土?”
他這話聲音不大,像是自言自語。但一旁的費禕卻聽得真切!陛下又在無意識地“洩天機”了!
費禕如今對劉禪這種時不時冒出的“神異”早已見怪不怪,甚至形了條件反——但凡陛下唸叨的,必定事關重大!他立刻豎起耳朵,牢牢記住“隴西”、“滷水”、“硝土”這幾個關鍵詞。
劉禪自己並沒把這隨口嘀咕當回事,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回他的豆腐大業上,指揮著太監調整磨盤轉速去了。
然而,費禕卻不敢怠慢。他立刻退出,找到正在丞相府與諸葛亮議事的諸葛,將劉禪的“無心之言”原封不地稟報。
“隴西?滷水?硝土?”諸葛聞言,先是疑,隨即眼中發出驚人的彩!他猛地看向地圖上的隴西郡!
“陛下此言…莫非是指…”諸葛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,最終定格在隴西郡的一個點上,“……此地產鹽?!”
諸葛亮也是軀一震!鹽,在這個時代是重要的戰略資和稅收來源!隴西若真有大型鹽產地,而魏國並未有效控制或者開採不力…
“立刻加派細作,重點查探隴西,尤其是…羌胡活躍區域,是否有滷水泉眼或易於開採的硝鹽礦!”諸葛亮當機立斷,“若真有,此乃天賜良機!”
鹽,對於生活困苦、資源匱乏的羌胡部落而言,其吸引力遠超金銀!若能掌握一鹽源,以此為籌碼,聯絡、拉攏甚至控制羌胡部落,將容易十倍!百倍!
新的指令隨著快馬迅速傳向隴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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