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開局託孤,我帶雙諸葛躺平復漢》第106章 河北的鐵壁與江東的算盤(1)

作者:囚牛者·6個月前

鄄城失守的衝擊波緩緩擴散,曹魏這艘破船在驚濤駭浪中勉強穩住了舵。輔政大將軍曹爽雖然能力堪憂,但也深知生死存亡之際,部不能再。廢立皇帝?他現在想都不敢想,那簡直是自取滅亡。他眼下唯一的念頭,就是守住黃河,守住河北,守住曹家最後的基業。

在夏侯玄等相對清醒的大臣輔佐下,曹魏開始傾盡全力構建黃河防線。

**首先,集結兵力。** 曹爽以皇帝曹芳的名義,連下數道詔書,幾乎掏空了河北各州郡的可戰之兵,甚至連駐紮在幽州、防備北方鮮卑的部分邊軍都被南調。最終,在**白馬津、延津、孟津**等關鍵渡口後方,以及重鎮**鄴城、信都**,集結起了超過二十萬的軍隊,號稱四十萬,由曹爽親自坐鎮鄴城總督,夏侯玄負責後勤排程,名將郭淮、陳泰等分守各要津。這幾乎是曹魏目前能拿出的全部家底,一副要與漢軍在黃河決一死戰的架勢。

**其次,加固工事。** 數以萬計的民夫被徵發,日夜不停地在黃河北岸修築營壘、樓、烽燧,挖掘壕,設定拒馬。凡是可能渡河的河段,都被釘上了木樁,撒下了鐵蒺藜。水軍(雖然弱小)的戰船也被集中起來,沿河巡邏。整個黃河北岸,變了一座龐大的、武裝到牙齒的兵營。

**再次,部整肅與輿論管控。** 曹爽深知“快樂”和漢軍宣傳的厲害,他嚴令止任何關於河南“富足生活”的言論傳播,尤其是嚴“快樂”流河北,違者以通敵論。同時,在軍中大力宣揚“保家衛國”、“與河北共存亡”的思想,試圖用鄉土結和對漢軍“殘暴”(主要是虛構的)的恐懼來凝聚人心。

一時間,黃河北岸旌旗蔽日,營寨連綿,刀槍如林,似乎真的鑄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防線。曹爽看著這龐大的軍容,心稍安,甚至重新燃起了一“依仗黃河天險,或許能擋住蜀軍”的僥倖心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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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江東,建業。

吳主孫權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几,上面擺放著兩份國書。一份來自鄴城,是曹魏新一的求救信,言辭更加懇切,許諾的條件也更加人——不僅願意割讓淮南部分城池,甚至暗示可以尊孫權為“盟主”,共抗季漢。另一份來自長安,是季漢通報收復兗州、並重申兩國盟好的國書,語氣不卑不,隨信還附贈了十盒“裝版”快樂和一批炒青茶。

“諸位卿,都說說吧。”孫權的聲音帶著老邁的沙啞,但目依舊銳利,“曹魏再次求援,許以厚利。季漢則通報戰果,穩如泰山。我江東,該如何自?”

老臣張昭依舊是“聯魏抗蜀”的堅定派:“陛下,亡齒寒啊!如今劉禪盡佔河南,其勢已吞併天下之態。若再讓其吞併河北,下一個目標必是我江東!屆時,我江東獨木難支!不如應曹魏之請,出兵淮南,牽制季漢兵力,使其不能全力北顧,維持三國鼎立之局!”

大將朱然也附和道:“張公所言甚是。季漢如今兵鋒正盛,若任其滅亡曹魏,我江東危矣!當趁其立足未穩,予以打擊!”

然而,以陸遜、諸葛瑾為首的另一派,意見則截然不同。

陸遜(字伯言)出列,沉穩分析:“陛下,張公、朱將軍之憂,不無道理。然,需知此一時彼一時。季漢如今非復昔日之弱蜀,其據七州之地,兵糧足,更有‘仙種’、‘快樂’等收攬民心,士氣高昂。我軍若此時攻其淮南,且不說勝負難料,即便小勝,亦必遭其全力報復。屆時,我江東獨抗強漢,局面恐比現在更為艱難。”
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反觀曹魏,困守河北,民心離散,全憑黃河天險苟延殘。其許諾雖厚,然自難保,空頭支票耳,何足為憑?我江東與其冒險與強漢開戰,不若嚴守邊境,坐觀其變。季漢若要渡河北上,與曹魏必有連番惡戰,無論誰勝誰負,皆會元氣大傷,此方為我江東之利。”

諸葛瑾也補充道:“伯言所言極是。而且,我江東與季漢近年來邊境安寧,商貿往來頻繁,江東從中獲利頗。尤其是這炒青茶與快樂,在江東極歡迎。若驟然開戰,此等利源立斷。不如繼續與季漢通好,甚至可藉此機會,要求擴大貿易,或……嘗試引進快樂之製作工藝。”

提到快樂,朝堂上不大臣的眼神都微妙地變化了一下。那滋味,確實讓人難以忘懷。

孫權聽著兩派爭論,心中天平早已傾斜。他老了,更求穩妥。冒險與如日中天的季漢開戰,勝算渺茫,風險巨大。而維持現狀,與季漢保持一種“冷和平”,既能過貿易獲利,又能坐山觀虎鬥,無疑是更符合江東利益的選擇。

他拿起一塊快樂,細細端詳,然後放口中,慢慢咀嚼,著那脆甜香在口中化開,半晌,才緩緩道:“曹魏使者,厚賜遣返。告知曹爽,我江東與季漢有盟約在先,不便背盟。然,為表善意,我可約束邊境,不趁火打劫,並可售予其部分糧草軍械(當然是高價),助其防守黃河。”

這意思很明白了:出兵幫你打劉禪?不可能!但賣點東西給你,讓你多撐一會兒,給我江東當擋箭牌,還是可以的。

“至於季漢使者,”孫權看向那十盒快樂,臉上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好生款待,回覆劉公嗣,朕恭賀其收復兗州,願兩國盟好永固,邊境安寧。另外……可私下詢問,這快樂之貿易,能否再擴大一些?若有可能,工藝轉讓,價格……可以商量。”

孫權的決定,意味著曹魏最後一藉助外力的希也基本破滅。他們只能獨自面對隔河虎視眈眈的、擁有絕對實力和“快樂”這種非常規武的季漢大軍。

黃河兩岸,一邊是風聲鶴唳、嚴陣以待的鐵壁防線,一邊是厲兵秣馬、尋找渡河良機的勝利之師。而江東,則如同一個明的漁翁,收起了網,坐在岸邊,等待著收取自己的利益。天下的焦點,再次匯聚於這條奔流不息的大河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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