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開局託孤,我帶雙諸葛躺平復漢》第110章 并州邊界的“美食”對峙與孫禮的煎熬(1)

作者:囚牛者·6個月前

建興十五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,凜冽的北風捲過黃土高原,給幷州與雍涼本就荒涼的山川更添了幾分肅殺。然而,與這自然界的嚴寒形鮮明對比的,是邊境線上那無聲卻熾熱的暗湧。

漢軍並未大張旗鼓地陳兵邊境,而是採取了更加明的策略。姜維坐鎮長安遙控,前線將領則嚴格執行著“高威懾”與“溫”相結合的方針。

在邊境的幾個關鍵隘口,如**離石要塞**、**藺縣**外圍,漢軍建立了堅固的前進營壘。這些營壘規模不大,但駐守的都是百戰銳,裝備良,士氣高昂。他們每日照常練,號令森嚴,軍容鼎盛,那沖天的殺氣隔著老遠都能讓幷州的哨探到心悸。魏延更是時不時親自率領騎兵,在邊境線附近進行武裝巡邏,那耀武揚威的姿態,明確地告訴對面的幷州軍:我們就在這兒盯著呢!

但真正讓幷州守軍到煎熬的,並非這冰冷的刀鋒,而是另一種“溫暖”的

漢軍似乎深諳“兵馬未,糧草先行,快樂更先行”的道理。在他們的營壘後方,總能看見裊裊炊煙,尤其是在飯點,那隨風飄過來的,不僅僅是尋常的飯香,更夾雜著一勾人饞蟲的**甜香**和**麥香**!

那是“快樂”和“老君饃”的味道!

漢軍士兵們似乎毫不避諱,甚至有些故意炫耀。他們經常三五群地坐在營壘外圍,或者巡邏休息時,就著熱乎乎的炒青茶,啃著金黃油亮的快樂,或者掰開鬆雪白的“老君饃”,吃得津津有味。那“咔嚓咔嚓”的脆聲和滿足的咀嚼聲,順著風,約約地飄向幷州軍的哨卡。

幷州這邊的守軍可就慘了。曹魏國力凋敝,後勤供應本就張,地前線的他們,能按時吃到糙的粟米飯和鹹菜就算不錯了。偶爾有點腥,那也是稀罕。看著對面敵人吃著聽都沒聽過的香甜點心和鬆饃饃,聞著那該死的香味,自己卻只能啃著邦邦、硌牙的雜糧餅子,這種對比帶來的心理落差,簡直是酷刑!

“頭兒……他們……他們又在那兒吃了……”一個年輕的幷州兵趴在冰冷的垛口後,眼著對面漢軍營地約的火,嚥著口水說道。

“閉!不想挨軍就管好你的!”老兵隊率低聲呵斥,但他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地了起來。他懷裡還揣著半塊藏下、已經有些變味的快樂(不知從什麼渠道流進來的),那是他準備留著關鍵時刻“續命”用的。

**除了嗅覺和聽覺的折磨,視覺上的衝擊也沒閒著。**

漢軍似乎還搞起了“戰地文化宣傳”。他們用木杆挑起巨大的條幅,上面用醒目的大字寫著:

“**棄暗投明,快樂管夠!**”

“**大漢王師,一日三餐有老君饃!**”

“**想想家中的父母妻兒,何必為曹爽陪葬?**”

甚至,在一些雙方視線可及的緩坡上,漢軍士兵還會用白的石頭擺出巨大的“”字或者“饃”字,在下格外刺眼。

這種“食攻心”戰,效果是顯而易見的。幷州軍基層士兵計程車氣在持續下,怨言和牢日益增多。開小差、與漢軍哨兵進行“以”(用報或小件軍械換快樂)的事件開始零星出現。軍們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要不鬧出大子,他們也懶得管,畢竟……他們自己也饞。

---

力最終層層傳遞到了幷州的核心——晉,刺史府。

孫禮站在府邸的閣樓上,著西方沉的天際,眉頭鎖。他材高大,面容剛毅,但此刻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

前線軍報雪片般飛來,除了報告漢軍的軍事向,更多的則是反映軍心不穩,士卒皆言漢軍飲食如何良,尤其是那“快樂”與“老君饃”,已被傳得神乎其神。甚至有將領晦地提出,軍中存糧不足,冬短缺,長此以往,恐生大變。

“快樂……老君饃……”孫禮喃喃自語,角泛起一。他當然知道這是漢軍的攻心之計,但不得不承認,此計謀,直指人心最基礎的慾。他孫禮可以憑藉忠義和嚴令約束部下,但他無法變出糧食,更變不出那能讓人忘卻煩惱的“快樂”。

幕僚在一旁低聲道:“使君,蜀軍此舉,歹毒異常。我軍士氣已嚴重影響。如今隆冬將至,若蜀軍此時來攻,恐……況且,鄴城那邊,曹大將軍的援兵和糧草,怕是……”

後面的話他沒說,但孫禮明白。曹爽自難保,哪裡還顧得上他幷州?幷州如今就是一顆被拋棄的棋子,一塊用來遲滯漢軍進攻的盾牌。

是戰?是降?還是……另尋他路?

戰,看似忠義,實則可能將幷州軍民拖萬劫不復的深淵。一旦城破,以蜀軍如今宣傳的“仁德”,或許不會屠城,但他孫禮和這些追隨他的將士,結局難料。

降,違背了他一生的信念和守,他孫禮豈是貪生怕死、背主求榮之輩?

另尋他路?天下雖大,除了曹魏和季漢,還能有何路可走?難道去投靠塞外胡人?那更是自取其辱!

彿

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