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興十六年,四月。春寒料峭,但幷州邊境的空氣卻灼熱得彷彿要燃燒起來。
蓄勢已久的漢軍,如同繃到極致的弓弦,終於鬆開了手指!
姜維坐鎮中軍,運籌帷幄。魏延作為先鋒,如同出匣猛虎,率領三萬銳步騎,直撲幷州西南門戶——**離石要塞**!
離石守將還幻想著憑藉險要地勢和堅固城防抵擋一陣,至能拖延些時日。然而,他低估了漢軍的決心和實力,更高估了自己手下士卒的抵抗意志。
漢軍並未立刻發強攻。魏延按照諸葛“攻心為上”的方略,先派使者至城下,依舊是老套路——勸降,外加展示“實力”。
使者指著後漢軍陣中那堆積如山的資(主要是故意出來的快樂箱子),對著城頭喊話:“城的兄弟們!看看這是什麼?快樂!管夠的快樂!還有鬆的老君饃!只要開城投降,魏延將軍有令,人人有份,絕不食言!負隅頑抗,只有死路一條!想想你們的父母妻兒!”
城頭上的守軍看著下面那金燦燦的箱子,聞著風中若有若無的甜香,再自己懷裡邦邦的雜糧餅,軍心瞬間搖。
“校尉……咱們……”
“閉!”
當夜,離石要塞部發生了小規模譁變。一群早已被“快樂”勾走了魂、又對前途絕的低階軍和士兵,突然發難,殺死了主張死守的副將,打開了城門。
魏延幾乎沒費一兵一卒,便在黎明時分,大搖大擺地進了離石要塞。他兌現承諾,投降的守軍每人當場發放兩塊快樂,軍另有賞賜。訊息傳開,幷州軍為之震!
**離石的失守,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。**
漢軍兵分兩路,一路由魏延繼續向東橫掃,兵鋒直指**藺縣、皋狼**;另一路由姜維派遣其他將領,向北攻略**大陵、平周**等地。
在這些地方,漢軍遭遇的抵抗微乎其微。
很多時候,漢軍前鋒剛剛抵達城下,還沒開始紮營,城的守軍或者當地豪強就已經派人出來接洽,詢問“投降待遇”以及“快樂是否真的管夠”。在得到肯定答覆,並且親眼看到漢軍隨軍攜帶的大量快樂和老君饃後,城池往往便傳檄而定。
甚至出現了這樣戲劇的一幕:
在攻打**茲氏城**時,漢軍正準備安營紮寨,製作攻城械。城頭守將卻派人吊下一個籃子,裡面既不是箭書,也不是人頭,而是一封言辭懇切的信和……幾錠銀子。
信中說:“王師遠來辛苦,些許銀兩,聊表心意,犒勞將士。若王師能售予些許快樂與我等品嚐,則激不盡,茲氏城……萬事好商量。”
帶隊漢軍校尉哭笑不得,但還是上報姜維。姜維大手一揮:“給他們送十箱快樂上去!就當是定金了!”
結果,第二天天剛亮,茲氏城門大開,守將親自出城,將漢軍迎了進去,第一句話就是:“那個……快樂,真能管夠?”
這種近乎荒誕的進軍速度,讓坐鎮晉的孫禮措手不及。他原本預計至能堅守數月,利用幷州複雜的地形節節抵抗。沒想到,漢軍的“快樂”攻勢比他們的刀劍還要鋒利,短短十餘天,幷州西部、南部數個郡縣風歸附,漢軍兵鋒已然近晉屏障——**界休**和**鄔縣**!
孫禮急調兵遣將,試圖在界休-鄔縣一線組織起一道防線。但他悲哀地發現,派往前線的部隊士氣低落,逃亡現象屢不止。就連他邊的親信將領,在議事時也顯得心不在焉,眼神飄忽。
“使君……蜀軍勢大,更兼……更兼有此蠱人心之,軍無戰心啊……”一個老將嘆息道。
“難道我幷州大好河山,就要如此拱手讓人嗎?”孫禮握了拳頭,指甲深深掐掌心,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悲涼。
他知道,界休和鄔縣恐怕也守不了多久。漢軍的下一個目標,就是晉!而他,這個被曹魏寄予厚的“國之柱石”,如今卻陷了無糧草、外無救兵、軍心離散的絕境。
幷州的天空,雲佈。晉城,人心惶惶。一種大廈將傾的絕,籠罩了這座幷州的核心城池。而漢軍營中,快樂的香甜氣息依舊濃郁,伴隨著將士們高昂計程車氣,如同勝利的號角,一步步向著晉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