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維的西路軍在冀西高歌猛進之時,由幽州南下的北路軍,在將領**柳**的統帥下,亦如同一強勁的北風,席捲過冀州北部平原,其進軍之順利、速度之迅捷,甚至超過了西線。
柳,乃是系統出品的三流人才,其特為【疾行】,雖無姜維、魏延那般赫赫威名與驚世韜略,但勝在執行力強,行事果決,尤其擅長長途奔襲和快速推進。他麾下的五萬兵馬,以原幽州歸附的騎兵為骨幹,混合了部分漢軍步兵,在廣袤的華北平原上,將機發揮到了極致。
**第一站:鉅鹿傳檄**
**鉅鹿郡**,地冀州腹心,乃黃巾起義的發源地,民風彪悍,但此刻,這裡卻瀰漫著一種異樣的平靜。郡守**董昭**,乃是曹魏老臣,已年過六旬,早已失去了昔年的銳氣。當幽州失陷、孫禮自刎的訊息傳來時,董昭便知大勢已去。
他並非沒有忠君之心,但他更清楚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無謂的抵抗只會讓鉅鹿生靈塗炭。他秘召集了郡中幾位德高重的耆老和實力派豪強,商議對策。
“諸位,幽州已屬漢,姜維兵出壺關,鄴城被圍,我鉅鹿……該如何自?”董昭的聲音帶著疲憊和無奈。
一位白髮老翁巍巍道:“府君,曹魏氣數已盡,此乃天意。老夫聽聞,那季漢皇帝仁德,推廣仙種,更有那‘快樂’此等神惠及百姓。我等何必逆天而行,使鉅鹿再遭兵燹之禍?”
其他豪強也紛紛附和,他們更關心的是自家的田產和族人命,對遠在鄴城的曹魏朝廷,早已沒了多忠誠。
就在董昭猶豫不決之際,柳的先鋒騎兵,已經如同旋風般出現在了鉅鹿城下。他們沒有立刻攻城,而是繞著城池賓士,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,那森然的殺氣,讓城頭守軍慄不已。
柳派人向城箭書,容簡潔而有力:“大漢天兵已至,順之者昌,逆之者亡!開城投降,民各安其位;負隅頑抗,城破之日,犬不留!”
這封最後通牒,了垮董昭心中最後一猶豫的稻草。他長嘆一聲,對眾人道:“罷了……為了滿城百姓,老夫便做這個‘逆臣’吧。”
當日,鉅鹿城門大開,董昭率領郡中吏,白素服,出城請降。柳率軍城,秋毫無犯,只是接管了府庫和城防,並按照“慣例”,給投降的守軍分發了快樂。鉅鹿百姓惴惴不安地觀著,發現漢軍軍紀嚴明,並未擾民間,那顆懸著的心,才漸漸放了下來。
**第二站:廣平應**
拿下鉅鹿後,柳毫不停留,繼續揮師南下,兵鋒直指**廣平郡**。廣平的況,比鉅鹿更為“主”。
廣平郡的世家豪強勢力盤錯節,其中以**審氏**和**沮氏**兩家最為勢大。這兩家早已過商隊,與季漢控制的區域有了秘聯絡,不僅嘗過快樂的甜頭,更對季漢的“仙種”和新政垂涎不已。他們暗中早已達共識,只等漢軍到來。
當柳大軍尚在百里之外時,廣平城便已暗流湧。審氏和沮氏聯合其他幾家豪強,秘控制了部分城防軍,並了態度曖昧的郡守。
柳大軍抵達廣平城下時,看到的不是嚴陣以待的守軍,而是城頭上揮舞的白旗和敞開的城門。以審氏家主為首的一干豪強,親自出城迎接,並將郡守印綬和戶籍圖冊恭謹地呈上。
“柳將軍!廣平軍民,久慕王化,今日得見天兵,如旱苗得雨!我等願效忠大漢,萬死不辭!”審家主言辭懇切,表真摯。
柳雖然對這套說辭不置可否,但兵不刃拿下廣平,自然是樂見其。他依舊嚴格執行軍紀,安地方,並將隨軍攜帶的部分“仙種”作為獎勵,分發給了這些“有功”的豪強,引得他們千恩萬謝。廣平,就此易主。
**兵臨信都:不戰而屈人之兵**
連克鉅鹿、廣平,北路軍兵鋒直指冀州北部最重要的城市——**信都**。信都不僅是郡治,更是曹魏設定的冀州州治之一(與鄴城並立),政治意義重大,城防也遠非前兩城可比。
信都守將**毋丘儉**,是曹魏中期名將,格剛毅,治軍有方。若在平時,他足以擔當一方統帥。但此刻,他面臨的局面卻異常艱難。城外,是氣勢如虹的漢軍;城,糧草因多次支援鄴城而所剩無幾;更致命的是,人心思變。
幽州、鉅鹿、廣平接連失陷的訊息,早已在信都傳得沸沸揚揚。那“快樂”和“仙種”的傳說,更是被描繪得神乎其神。軍中士卒議論紛紛,皆無戰心。城的吏和世家,也紛紛暗中串聯,尋找出路。
毋丘儉站在信都高大的城牆上,著城外漢軍連綿的營寨和那獵獵飄揚的“漢”字旗,心中充滿了無力。他能夠約束軍隊,卻無法變出糧食,更無法扭轉這滔天的大勢。
柳依舊採取老辦法,圍而不攻,每日只是派騎兵巡弋,展示軍威,同時將大量的勸降信和“快樂樣品”城中。
力與日俱增。終於,在圍城第十日,信都城發了兵變。以部分中下層軍為首計程車兵,聯合了一些對毋丘儉嚴苛軍法不滿的豪強家兵,突然發難,打開了城門,幷包圍了刺史府。
毋丘儉得知訊息,知大勢已去,他不願辱,更不願投降,遂在府中整理好冠,面向鄴城方向,拔劍自刎,追隨孫禮而去。
信都城,在一片混中,被北路軍接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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