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開局託孤,我帶雙諸葛躺平復漢》第120章 北進序曲:暗度陳倉定策,并州鐵騎初動(1)

作者:囚牛者·6個月前

建興十六年的初夏,已然帶上了一灼人的熱度。許都的漢軍大本營,卻瀰漫著一種與季節不符的凝重氣氛。巨大的沙盤前,主帥諸葛、從長安秘趕來的驃騎將軍姜維,以及魏延、吳懿等核心將領齊聚一堂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那橫亙中原的黃河與河北廣袤的土地上。

沙盤之上,代表曹魏的黑小旗麻麻地在黃河北岸的幾個主要渡口——白馬津、延津、孟津,以及後方重鎮鄴城、信都,防線看起來風,如同一條猙獰的黑龍,盤踞在河北大地。而代表季漢的紅旗幟,則覆蓋了整個黃河以南,並在西線幷州方向形了一個有力的突出部。

“諸位,”諸葛打破了沉默,聲音沉穩而清晰,“曹爽窮途末路,已將最後的本錢盡數在了黃河防線與鄴城、信都一線。其意圖很明顯,便是要依託黃河天險與經營多年的鄴城雄壘,與我軍進行主力決戰,妄圖拖延時間,甚至期待我軍久攻不下,師老兵疲,或江東有所異。”

他頓了頓,目掃過眾將,最後落在姜維上:“若我軍按常理,自南線強渡黃河,正面撼曹魏主力。即便我軍兵糧足,士氣高昂,面對如此嚴防死守,也必然傷亡慘重,且戰事勢必遷延日久。這,正是曹爽希看到的。”

魏延如烈火,聞言按捺不住,洪聲道:“將軍!曹爽小兒,不過是困猶鬥!給我十萬兵,末將願立軍令狀,必在三月之,強渡黃河,踏平鄴城!”他聲若洪鐘,震得帳嗡嗡作響,一剽悍之氣撲面而來。

姜維卻微微搖頭,他上前一步,手指準地點在沙盤上幷州的位置,沉聲道:“文長將軍勇武,天下皆知。然,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,非上善之策。維與丞相(諸葛亮)及諸葛將軍反覆推演,認為或可另闢蹊徑,行聲東擊西之策。”

“聲東擊西?”吳懿若有所思,“伯約是指……幽州?”

“正是!”姜維眼中閃爍著智謀的芒,手指自幷州向北,然後猛然東折,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,直刺幽州腹地,“曹爽集重兵於南線,其北面幽州,必然空虛!我軍可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。主力於黃河沿線大張旗鼓,佯裝即將大舉渡河,牢牢吸住曹爽主力與其注意力。同時,派遣一支銳偏師,自幷州秘出發,向北出雁門,做出巡邊或打擊塞外胡虜的假象,實則悄然東轉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直撲幽州!”

他手指重重按在幽州治所薊城的位置,語氣斬釘截鐵:“幽州,乃曹魏東北屏障,亦是其戰馬重要來源地。此地若失,鄴城北面門戶開,我將形南、西、北三面夾擊之勢!曹爽腹背敵,軍心必潰!屆時,鄴城縱是金城湯池,亦可不攻自破!”

一時間靜默下來,只有眾人重的呼吸聲。這個計劃太大膽了!繞開敵軍主力,長途奔襲,直敵後,風險極高。一旦偏師被截斷歸路,或是幽州戰事不利,都可能陷萬劫不復的境地。而且,幷州新定,民心未完全依附,後勤補給線漫長,這些都是巨大的挑戰。

諸葛適時開口,肯定了姜維的戰略:“伯約此計,正合我意。用兵之道,奇正相合。正面施加力,奇兵直搗要害,方可收事半功倍之效。幽州看似遙遠,實則是撬整個河北戰局的關鍵支點。”

他看向姜維,目中充滿信任與期許:“伯約,此路偏師,關係全域,非智勇雙全、能獨當一面者不可勝任。我意,由你親自掛帥,如何?”

姜維沒有毫猶豫,肅然抱拳:“末將領命!必不負將軍與陛下重託!”

魏延雖然正面決戰,但也知此計之妙,甕聲甕氣道:“既如此,正面佯攻之事,便給某家!定曹爽那廝,以為我全軍皆在黃河岸邊!”

戰略既定,接下來便是張細緻的籌備。此次遠征,關鍵在於“奇”與“快”。姜維選了五萬將士,其中騎兵佔了兩萬,皆是久經戰陣、擅長奔襲的涼州、雍州健兒,步兵也優先挑選耐力出眾、善於山地行軍者。裝備方面,儘可能輕裝簡從,但弓弩箭矢、必要的攻城械以及……大量的“快樂”和“老君饃”卻必不可。前者是攻堅破壘的利,後者則是維持士氣、甚至克敵制勝的“秘”。

隨軍人員中,除了能征慣戰的將領,還有幾位份特殊的人——系統出的各類人才。其中包括特為【堪輿繪圖】的嚮導,負責在陌生地域確保行軍路線準確;特為【懷異族】的參軍,負責理與塞外胡族的關係,避免後院起火;特為【工於營造】的匠作頭領,負責在必要時快速搭建營壘、修復道路橋樑。這些看似不起眼的“三流人才”,在特定領域卻能發揮關鍵作用。

與此同時,為了確保計劃的,諸葛下達了嚴格的封口令,並散佈各種假訊息,混淆曹魏細作的視聽。在黃河沿線,魏延和吳懿開始了熱火朝天的“表演”。魏延每日在渡口練“水軍”(雖然船隻有限),殺聲震天;吳懿則頻繁調部隊,夜間增灶,白天多樹旗幟,營造出大軍雲集、即將總攻的假象。

而姜維的主力,則化整為零,以營、都為單位,利用夜和複雜地形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向幷州北部的集結地——雁門郡治所館城運。沿途關隘早已接到令,予以放行,並協助封鎖訊息。

就在姜維鼓準備之際,一封來自長安的、帶著油漬和麵香氣的特殊“諭旨”,由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他的手中。旨意容很簡單,除了照例的勉勵,末尾加了一句:

“伯約卿,聞幽州有異曰‘麋鹿’,其角或可藥,其想必鮮?若得便,為朕留意。另,朕新制‘五石散風味糕點’一味,雖口……獨特,然寓意吉祥,特賜一盒與卿,能助卿旗開得勝。欽此。”

看著那盒造型奇特、曖昧的所謂“糕點”,又想起陛下對“麋鹿”的奇怪關注,饒是姜維心志堅毅,角也不由得微微搐了一下。他小心翼翼地將“賜糕點”收好(決定永遠珍藏,絕不食用),轉向北方,目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。

戰爭的齒已經咬合,一場決定北方命運的長途奔襲,即將在絕大多數人毫無察覺的況下,拉開序幕。幷州的鐵騎,即將踏上的,是一條充滿未知與挑戰,卻也通往最終勝利的奇險征途。館城外,戰馬嘶鳴,刀槍映日,五萬大漢健兒,如同蓄勢待發的利箭,只待主帥一聲令下,便要離弦北上,刺向敵人最意想不到的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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