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雁門烏桓庫賢“友好”的注視下(或者說,在漢軍強弩與快樂的雙重作用下),姜維率領大軍順利渡過河流,繼續向東北方向進。塞外的天空顯得格外高遠,白雲蒼狗,變幻莫測。沿途開始出現一些零星的烏桓牧民帳篷,他們看到這支軍容嚴整、旗幟鮮明的龐大軍隊,大多遠遠避開,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好奇。有周卓派出的通譯上前安,並分發量快樂作為“見面禮”,倒也未引起什麼。
數日後,前方斥候回報,已進代郡地界。代郡,地幽州西部,郡治在**桑乾**,乃是連線幷州與幽州腹地的咽要道。取幽州,必先下代郡。
中軍大帳,姜維再次召集眾將議事。巨大的地圖鋪在案上,代郡的山川城池清晰可見。
“將軍,據‘暗影司’此前報及近日探馬所報,代郡太守**王琰**,乃曹魏死忠,耿直,頗得部分士族之心。其麾下約有郡兵五千,分駐桑乾、**平城**、**當城**等幾要地。其中,桑乾城防最為堅固,王琰親自坐鎮。”張嶷指著地圖上的桑乾城位置介紹道。
柳拳掌:“將軍,給我一萬兵馬,末將願為先鋒,強攻桑乾,必取王琰首級獻於麾下!”
姜維沒有立刻表態,而是看向周卓和負責報梳理的參軍:“桑乾城民心、糧儲況如何?王琰麾下將領,可有能爭取之人?”
那參軍回道:“稟將軍,代郡久經戰,又地邊陲,民生凋敝。王琰雖得部分士族支援,但底層百姓及軍士,對曹魏並無太多留。且去歲幽州歉收,今春青黃不接,桑乾城糧草並不充裕。至於其麾下將領……桑乾都尉**李孚**,出寒門,與本地豪強素有不和,且其家眷多在冀州,或可嘗試接。”
周卓補充道:“此外,桑乾城北倚山勢,南臨桑乾河,易守難攻。若強攻,即便能下,亦需時日,傷亡難免。”
姜維沉片刻,手指在地圖上劃過,最終點在桑乾城上游的平城:“強攻乃下策。我軍利在速戰,不可在此遷延日久。既然桑乾難下,何不先剪其羽翼,斷其援路,再行圍困?”
他目掃過眾將:“柳、趙統聽令!”
“末將在!”二人出列。
“命你二人率騎兵八千,繞過桑乾,疾馳東進,直取**平城**!平城守備較弱,且儲有部分糧草。你二人務必以最快速度拿下平城,控制桑乾河上游,切斷桑乾與幽州腹地的聯絡!記住,若能勸降則勸降,若不能,則雷霆擊之!”
“得令!”柳、趙統領命,眼中戰意熊熊。
“張嶷、傅僉聽令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命你二人率步兵兩萬,攜攻城械,進桑乾城下,不必急於攻城,只需將其團團圍住,深高壘,做出長期圍困之勢。同時,多派哨探,監視當城方向援軍。”
“末將明白!”
“周參軍,聯絡李孚之事,由你親自負責,務必謹慎。可許以高厚祿,並承諾保全其家眷。”
“屬下遵命!”
“魯校尉,工兵營隨張嶷部行,負責修築圍城工事,並尋找合適地點,嘗試截斷或汙染桑乾河水源,增加城力。”
“是!”
分派已定,漢軍立刻行起來。柳、趙統率領八千騎兵,如同旋風般離主力,揚起漫天塵土,向著東北方向的平城疾馳而去。
張嶷、傅僉則率領步卒主力,浩浩開至桑乾城下,在守軍驚恐的目中,開始安營紮寨,挖掘壕,樹立柵欄,擺出了一副長期圍困的架勢。
桑乾城頭,太守王琰看著城外如同螞蟻般忙碌的漢軍,以及那森嚴的陣容,臉鐵青。他試圖組織了幾次小規模出擊,試圖破壞漢軍的築營行,但都被張嶷指揮部隊輕易擊退,反而折損了些許人馬。漢軍的弓弩程和威力,遠非郡兵可比。
與此同時,周卓過線,功與桑乾都尉李孚取得了聯絡。起初,李孚猶豫不決,畢竟背主投降並非彩之事。但周卓陳明利害:曹魏大勢已去,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;大漢皇帝仁德,重用賢能,不計前嫌;並暗示已知其家眷在冀州,大漢可設法保全甚至接出。更重要的是,周卓送上了一份“厚禮”——不是金銀,而是整整一箱裝的、來自長安膳房的“特供快樂”以及一套的茶和炒青茶。
李孚在猶豫中,嚐了一塊那傳說中的快樂。那從未驗過的極致甜香與脆口,彷彿瞬間擊潰了他心中最後的防線。他想起在曹魏軍中到的排,想起家中妻兒的前途,再看看城外軍容鼎盛的漢軍……長嘆一聲後,李孚終於暗中投誠,並表示願意作為應。
就在桑乾城陷被圍的恐慌之際,柳、趙統的騎兵已如天降神兵般出現在平城之下。平城守將本沒料到漢軍會來得如此之快,倉促閉門防守。柳也不廢話,直接下令騎兵下馬,以強弓弩制城頭,趙統則親率死士,扛著簡易雲梯,冒著箭矢猛攻東門。
平城守軍本就人心惶惶,見漢軍如此悍勇,抵抗了不到兩個時辰,城門便被趙統帶人強行突破。漢軍騎兵湧城,守軍瞬間崩潰,四散逃竄。平城守將見大勢已去,於府衙自焚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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