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衛破門而,作迅猛,為首者手持鐵鏈長鉤,直撲主屋。
屋刺客反應極快,一人擲出煙霧彈,剎那間黑霧瀰漫。另兩人從樑上躍下,短弩連發,當場倒兩名探。
搏鬥瞬間發。
陳硯在殿中聽得真切:刀刃相擊之聲、悶哼、重墜地、腳步錯。一名刺客被至牆角,仍揮匕死戰,最終被三人合力按倒。
另一人試圖翻牆逃,卻被埋伏在外的弓手一箭中小,跌落院中。
最後一名刺客藏灶坑,直至影衛放火燒屋才被迫衝出,剛頭便被鐵網罩住,數杆長戟抵住咽。
戰鬥結束得很快。
陳硯聽見腳步聲集回撤,有人低聲稟報:“七人盡數擒獲,無一網。”
隨後,一個悉的聲音響起。
“押回秘牢。”趙高的語調抑著興,“本要親自審問。”
陳硯緩緩閉眼,又睜開。
了。
他起走到案前,從暗格取出一隻木匣,開啟後,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青銅魚符——半個時辰前,由潛伏在影衛中的眼線悄悄送宮中。這是從一名刺客中搜出的信,刻有波紋與雙鰭,背面現“丙三”字樣。
他指尖過魚符邊緣,忽然注意到一細微凹痕——像是被利劃過,又刻意磨平,但仍殘留一刻痕廓。
他湊近燭細看。
那痕跡,竟約組一個字的起筆。
還沒等他看清全形,殿外傳來急促腳步。
近侍低聲稟報:“影衛送來審訊首錄,趙高認為此案牽涉甚廣,請求陛下明日親覽供詞。”
陳硯將魚符收回匣中,淡淡道:“告訴他,朕知道了。”
近侍退下。
他重新坐下,取出一張新竹簡,提筆寫下:“西坊之戰,非為清匪,實為引蛇出。”
寫罷,他停頓片刻,又添一句:“趙高急於立功,用影衛主力緝拿舊案餘黨,此舉逾越職權,且未經詔令。”
他將竹簡卷好,準備封另一隻銅管。
就在他手去取封泥時,殿角的司南盤突然輕輕震了一下。
不是風,也不是人行所致。
他皺眉去,發現指標微微偏移,從原本指向西北,轉為正西。
他站起,走過去檢視。
盤底有一道細,先前未曾注意。他用指甲輕輕一撬,隙中竟出一片薄如蟬翼的金屬片,上面蝕刻著極小的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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