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葉塵砍的地方。”蘇眯起眼，“系統，分析這塊鱗片。”
【鱗片下方存在能量空，是維持能量迴圈的薄弱環節。但並非命門，破壞後僅能造10%的能量流失。】
“繼續找。”蘇收回手，目落在巡獵者的頭顱。那裡的冰層最厚，卻也最不穩定，能看見冰層下不斷有銀的能量波紋在衝擊，每一次衝擊都讓冰殼裂開細的紋路，又被楚凌仙及時補上。
他們繞著巡獵者走了整整三圈，掃描亮了七次，找到的卻都是些無關痛的能量節點。有修士開始急了，握著玉牌的手微微發抖：“蘇指揮，這東西不會沒有命門吧？”
蘇沒說話。他盯著巡獵者顱頂的銀晶，混沌珠突然劇烈震起來，那些紋路竟開始滲出金的，在他手背上畫出與晶相似的圖案。
“等等。”蘇突然按住手背上的金紋，“系統，掃描我手背上的紋路。”
【紋路與巡獵者晶能量特徵吻合度92%。檢測到同源能量共鳴，建議靠近晶進行深度分析。】
蘇的心猛地一跳。他想起葉塵昏迷前說的話，想起楚凌仙剛才提到的冰藍，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。
“你們在這裡等著。”他對其他修士說，“我去上面看看。”
沒人反對。老兵們自發圍一圈，警惕地盯著四周的靜，有人還拿出傷藥，默默給彼此理傷口。蘇踩著冰層往上走，冰殼在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，每一步都能看見裂紋從腳底蔓延開。
越靠近顱頂，混沌珠就越燙。當他走到距離銀晶只有三丈遠時，突然聽見冰層下傳來細微的“咔噠”聲——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啄冰。
“系統，那是什麼聲音？”
【檢測到巡獵者正在用晶撞擊冰層，頻率約每秒三次。冰層厚度剩餘73%，預計突破時間：45分鐘。】
蘇卻皺起眉。不對，那聲音不是從晶所在的位置傳來的，而是...他猛地低頭，看向巡獵者的左眼！
那是隻覆蓋著三層鱗片的眼睛，此刻正閉著，可蘇卻在眼瞼的隙裡，看見了一點微弱的紅。那紅的閃爍頻率，竟與他手背上的金紋一模一樣！
“系統，掃描它的左眼！”
【掃描中...檢測到高強度能量反應！能量特徵與命門資料庫匹配度98%！】
蘇的心臟狂跳起來。原來他們找錯了地方，這頭怪的命門本不在軀幹，不在晶，而在這隻看似普通的眼睛裡！
就在這時，楚凌仙的尖突然從通訊玉符裡傳來：“小心！它的尾——！”
蘇猛地回頭，看見巡獵者那佈滿骨刺的尾，不知何時掙了冰層的束縛，正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向他！
他想躲，卻發現突然僵住了——手背上的金紋不知何時鑽進了皮，此刻正像條小蛇般往心臟爬去，帶來一陣麻痺。
“咔嚓——！”
冰層碎裂的聲音在耳邊炸開，蘇被巨大的力量掀飛出去，在空中看見楚凌仙瘋了似的往這邊衝，白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像只折翼的白鶴。
他落在地上時，混沌珠從掌心滾落，正好撞在一塊冰稜上。珠子裂開的剎那，蘇聽見了系統從未有過的慌提示音——
【警告！混沌珠與巡獵者命門產生強制共鳴！宿主正在被高維能量同化——】
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，蘇看見巡獵者的左眼猛地睜開了。那裡面沒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旋轉的銀芒，而銀芒深，竟倒映著他自己的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