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丈深淵裂開的剎那,滔天魔氣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,瞬間吞噬秘境半空,那隻佈滿暗金上古符文的魔爪,每一寸都流淌著亙古不滅的邪戾,爪尖劃過虛空,直接將秘境空間撕裂出數道漆黑裂,連飄散在空中的遠古符文碎,都被魔氣瞬間吞噬殆盡。
生死一線間,凌蒼沒有半分遲疑,猛地將江晚晴拽至後,隻擋在魔爪與之間。他周金脈之力暴漲至極致,眉心原始陣紋焚起滾燙焰,陣紋之劍橫空出鞘,劍上三族脈之織纏繞,化作遮天劍影,生生朝著那隻魔神魔爪斬去。
“晚晴,退到我後!無論發生什麼,都別過來!”
凌蒼的吼聲震得秘境石壁簌簌落灰,他早已油盡燈枯的神魂再次燃燒,以壽元為引、神魂為薪,強行催超出自極限的力量。劍氣與魔爪轟然相撞,金黑兩芒炸開刺眼強,凌蒼渾劇震,虎口瞬間崩裂,鮮順著劍流淌,雙深陷秘境碎石之中,每一寸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,卻依舊死死撐著劍勢,不肯讓魔爪前進分毫。
他能清晰到魔爪之上的魔神之力,正順著劍瘋狂侵蝕他的經脈,撕裂他的神魂,可只要後站著江晚晴,他便半步都不能退。這世間萬般劫難,他都願一人扛下,只要護得周全,即便魂飛魄散,也絕不後悔。
“凌蒼!”
江晚晴看著他染衫、形搖搖墜的模樣,心像是被萬千利刃刺穿,痛得無法呼吸。看著他後背被魔氣灼傷的傷痕,看著他抿的角與決絕的側臉,淚水決堤而下,再也顧不上魂脈的痛楚,拼盡全力氣朝著他奔去,從後抱住他的腰肢,將自己僅剩的魂脈之力毫無保留地渡他。
“我說過,我們生則同生,死則同歸,我不要你獨自扛下一切!”
溫熱的淚水浸溼凌蒼的後背,江晚晴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無比堅定。雙生魂脈全力運轉,魂與凌蒼的金脈徹底相融,兩人神魂繫結,不分彼此,同源之力在兩瘋狂流轉,原本被魔神之力制的劍影,瞬間再次暴漲,竟生生將魔爪退數寸。
可就在此時,秘境通道口的江寒已然疾馳而至,他眼中翻湧著瘋狂的貪慾與恨意,周殘餘魔氣凝聚致命邪刃,二話不說便朝著江晚晴後背刺去,目標直指魂之中的青玉石:“雙生魂脈本源,是我的!青玉石,也是我的!今日,我要掌控一切,踏平三界!”
他蟄伏許久,忍辱負重,就是等著這一刻的絕境之機,只要奪得這枚神秘青玉石,便能徹底掌控雙生魂脈,吞噬魔神之力,擺所有束縛,為三界唯一的主宰。
邪刃破空而來,帶著刺骨殺意,凌蒼察覺到時已然來不及回防,只能用盡全力氣轉,想要用自己的替江晚晴擋下這致命一擊。
千鈞一髮之際,江晚晴魂中的青玉石驟然發出璀璨青,玉石騰空而起,懸浮在兩人頭頂,和卻霸道的青傾瀉而下,瞬間形一道堅不可摧的青罩。邪刃刺在罩之上,瞬間被青碾碎,江寒也被一強大力量震飛,重重砸在石壁上,口吐鮮,魔氣徹底潰散大半。
與此同時,那隻魔神魔爪及青,竟像是遇到天敵一般,猛地回深淵,魔氣瘋狂退散,深淵中的怒吼也帶著一忌憚與暴怒。
那道即將消散的同源魂影,看著騰空的青玉石,空靈的聲音中滿是震驚與釋然:“竟是……魂脈源玉,原來初代先祖留下的最後後手,竟是此!”
話音未落,魂影化作一道流,徑直融青玉石之中,玉石之上的青愈發璀璨,石壁上殘存的遠古符文紛紛騰空,圍繞著玉石不停旋轉,無數晦難懂的秘語在秘境中迴盪,雙生魂脈、同源分裂、魔神封印、三界本源的所有秘,都在玉石之中若若現。
凌蒼與江晚晴相擁,看著眼前的魂脈源玉,心中震撼不已。原來這枚青玉石,才是雙生魂脈的本源核心,是初代先祖分裂神魂時,封存的最後一道生機,也是剋制魔神之力的唯一至寶。
而秘境之外,混沌之地已然陷絕境。黑袍傀儡在神秘人的控下,力量暴漲數倍,江月與蘇再也支撐不住,護魂陣與守陣紋同時破碎,兩人被邪力擊中,口吐鮮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魂力徹底枯竭,連起的力氣都沒有。
神秘人負手立於天際,先祖印記依舊在他周沉浮,他看著秘境方向,眼神幽深難測,周氣息忽正忽邪,被魔神之力侵染的殘魂與初代先祖的正道神魂,在他不停拉扯。他抬手想要朝著秘境出手,可眉心卻傳來陣陣劇痛,先祖殘留的意志,死死阻攔著他的作。
“萬年劫數,終究是到了最終抉擇之時……”神秘人低聲呢喃,眼底閃過一痛苦與迷茫。
秘境之,魂脈源玉的青漸漸收斂,緩緩落回江晚晴掌心,融的雙生魂脈之中。江晚晴只覺得魂瞬間充盈,原本虛弱的魂脈徹底痊癒,魂脈深的所有記憶碎片盡數拼湊完整,萬年前的所有真相,清晰地浮現在的腦海之中。
凌蒼握著的手,能清晰到魂脈的變化,心中懸著的石頭稍稍落地,可看著再次翻湧魔氣的深淵,眼神依舊凝重。魔神只是暫時忌憚魂脈源玉,並未被徹底封印,待其清玉石底細,必然會再次破封,而江寒雖被重創,卻依舊暗藏禍心,外界還有虎視眈眈的神秘人與無數危機,這場劫局,遠未結束。
江寒從碎石堆中爬起,去角跡,看著江晚晴掌心的青玉石,眼中的貪慾非但沒有消減,反而愈發瘋狂,他狠地盯著兩人,周魔氣再次湧,竟是打算再次燃燒壽元,拼死一搏。
可不等江寒手,秘境地底的深淵之中,突然傳來一道不同於此前的冰冷聲,這聲音魅而邪戾,穿魔氣,直直傳兩人耳中:“魂脈源玉……雙生魂脈……終於等到你們了,這三界的一切,都將是本座的囊中之……”
話音落下,深淵之中的魔氣再次暴漲,比之前更加濃郁、更加恐怖,那隻回的魔爪,再次緩緩探出,而這一次,魔爪之後,約浮現出一道模糊的子影,周邪環繞,威之盛,讓整個秘境都開始劇烈崩塌。
江晚晴掌心的青玉石微微發燙,發出陣陣嗡鳴,雙生魂脈再次躁起來,一莫名的牽引之力,將與凌蒼朝著深淵方向拉扯。
凌蒼將江晚晴牢牢護在懷中,陣紋之劍握在手,眼神決絕,可他分明看到,江晚晴的眼底,竟漸漸泛起一與深淵中子一模一樣的邪異紅,雙生魂脈的正邪兩面,竟在此時開始不控制地分離!
作者有話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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