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著白,舉止儒雅的翩翩公子,攔在了兩人的前。
他輕描淡寫地奪過皮鞭,皺著眉頭說道:
“不許傷人。”
瞥見他角繡的竹葉紋,江芷棠心下了然,這是泉州冷家的冷卓瑞公子。
冷家與韓家素來好,在膠州韓家的地盤上,自是要維護韓家的面子,不容他人撒野。
那守護估計也看出了來人的份,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世家子弟,便換了一副臉,討好地說道:
“公子,我們只是在執行任務。”
冷卓瑞搖搖頭,語氣十分冰冷,
“江家雖然遣人遞過書信,讓我們配合你們,抓捕盜寶叛逃的家賊。
可是,已經不止一人給我反映,你們在城門口這裡的所作所為,未免太過,有失世家的份。
我本不信,可是,方才親眼所見,你們面對著這些老弱婦孺,竟還下得去手?”
兩個守護聽完面面相覷,正想解釋。
冷卓瑞卻看都不看他們,直接走上前去,扶起阿發,聲道:
“你傷很重,請隨我來,先去看大夫吧。”
見他們要走,兩個守護急道:
“公子,使不得,這人是我們家族的罪人,家主要罰他,你不能帶走。”
冷卓瑞臉上的厭惡之意更為明顯,不客氣地懟道:
“你們江家要罰,回九島去,隨你們怎麼罰,可是這裡是膠州,世家裡沒這麼下作的手段。
讓人跪在這裡,你們折辱。”
那守衛一時語塞,竟然眼睜睜地瞅著冷卓瑞將阿髮帶走。
“罷了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廟,等他把那叛徒治好傷,不是還得乖乖送回來嗎?”
胖守護自顧自地解釋道。
回頭,瞅見柳小滿和江芷棠還站在一旁,十分不耐煩地揮揮手,滿臉都是不屑的神。
語氣惡劣地道:“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點走開!別堵住城門口,妨礙其他人進城!”
走出一段距離後,江芷棠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柳小滿,問道:
“那真的是阿發嗎?”
柳小滿的眼神堅定而肯定,他用力地點點頭,回答道:
“千真萬確,絕對不會有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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