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面上，當然不會再有關於柳清水的話本流通。”
千帆聲音低沉地說道，彷彿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沉重和慨。
他微微皺起眉頭，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接著，千帆話鋒一轉：
“不過，我也並非過那些流傳的話本，來了解他的事蹟。”
他的目漸漸變得深邃起來，像是要穿時的迷霧，回到過去的某個時刻。
說到這裡，他突然凝視著江芷棠，邊揚起一淡淡的笑容，輕聲問道：
“棠梨，我還記得，我們初次相見時，你眼中閃過的那詫異。
當時，你是否對我和小滿之間的關係有所懷疑呢？”
江芷棠心中一震，的確曾在初見千帆時到一驚訝。
因為發現，千帆的容貌竟與柳小滿有幾分相似之。
然而，面對千帆的質問，並沒有直接回答。
正當江芷棠思考如何回應時，千帆似乎看穿了的心思，主開口道：
“其實，我年輕時的相貌，與柳清水極為相像。
為了能夠更真地模仿他，我特地修習了柳家的朝劍法。”
說完，他不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回憶起往昔，千帆的眼神中流出一無奈和悵惘。
當年，他不惜付出巨大的努力，去模仿他的一切。
而那份執著和專注，讓他最終達到了一個近乎以假真的境界——甚至連江芷棠的母親都難以分辨真假。
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，在江芷棠耳邊炸響。
瞪大了眼睛，滿臉驚愕地著千帆，完全沒想到事竟然會發展至此。
一時間，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方才聽到小滿的孃親長得跟楨一模一樣，就已經夠吃驚。
這時千帆又親口承認，自己能模仿柳清水。
難不千大夫也是妖族嗎？
當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時，江芷棠嚇得立刻站起來，後退幾步之後，才問道：
“你也是妖嗎？”
千帆聽後，臉驟變，連忙搖頭擺手，口中喃喃自語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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