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目從遠移回,楨續道:
“當年的群青大會,我跟清水的團隊,在決賽中相逢。
當時,我的團隊陣容整齊,佔盡優勢。
反觀他們,卻有兩人賽,實力差距太大,以至於眾人都說,他們必敗無疑。”
說到這裡,楨記憶起往事,會心一笑,
“可那是五頭犟驢,說什麼也不甘心接現實,便一起研究了一套劍法,專門用來剋制我家的劍招。
以柳家的朝劍法為基礎,結合了孟星火的寒冰,還將葉茗的符靈控嵌其中,企圖憑藉著天無的配合,
在決賽場上,打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楨輕輕拂過鬢邊散落的碎髮,收斂笑容,
“所以,這套劍法,是他們團隊集智慧的結晶,見證了他們最輝煌的時刻,凝結著葉茗最珍貴的回憶。”
江芷棠默然,忽然明白了孃親的心意。
這套劍法,本來是隻屬於葉茗他們五個人的,共同記憶。
但是今天,這套刻意被鑽研出來,專門用來對付楨的劍法,竟然被楨本人驟然使出,還跟自己的符靈打出了默契無比的配合。
這讓葉茗到傷心難過。
不單單,是因為,這套劍法,不再只屬於曾經的自己。
而是突然想到,楨之所以會這套劍法,必定是柳清水所教。
隨即腦補出,傳授之時,柳清水會笑著提及創立這套劍法的初衷,然後給示範。
會在的眼前,形輕盈,步伐靈,一遍又一遍地不厭其煩地演示。
當年的楨,對劍道,並不十分通。
為了讓練掌握,清水定會走到旁,輕輕扶住的肩膀,調整的姿勢,
甚至握住的手,引導劍的律,讓會那份與劍合一的意境。
手在江芷棠眼前晃了晃,楨低聲呼喚,將的思緒拉回現實。
“你是故意,在我孃的面前使出這套劍法的嗎?”想通了這一點後,江芷棠看向楨的眼神中,充滿了敵意。
楨柳眉一挑,反問道:
“難不,看抱著一塊破玉佩,還有一套破劍法,天天愁眉苦臉,唉聲嘆氣?”
“你……”江芷棠忍不住怒目而視。
長嘆一聲後,楨收起鋒芒,指著夜空中,一顆閃亮的星辰說道:
“棠梨,你有沒有發現,天狼星越來越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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