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水還劍回鞘，重新坐回酒桌前，語氣平靜地開口：
“沒有干擾了，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孩子們的婚事。”
他側過頭，眼神堅定地看著江宇文，輕聲說道：
“小滿和棠梨兩人投意合，如果不是學宮從中作梗。
此時此刻，我們應該已經踏上前往九島的路，親自向你們提親了。”
說話間，他從袖中掏出一份裝飾華麗的摺頁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，並輕輕地將其推至江宇文面前。
“既然如此，不如趁現在這個機會，將此事確定下來。
這是我們先前擬定的禮單，請江宗主過目。”
沉默片刻後，江宇文出手，準備拿起摺頁。
然而就在此時，樓凌雲不不慢地開口：
“柳小滿絕對不可能是夏天出生的。
而且，那天晚上，在月村，那個抱著嬰兒的人親口承認是妖。”
彷彿被這句話灼傷了一般，江宇文迅速回了手，驚怒加地看向柳清水和楨。
接著，樓凌雲舉起酒杯，微笑著說道：
“宗主，我有一事不明，你為何要接一個妖生的兒子？
而且，這個妖長得跟你一模一樣。
就不怕哪一天鳩佔鵲巢，被人取而代之嗎？”
見他有恃無恐，定是知道些什麼，楨恨得牙，卻又不清楚他到底知道多，只得怒目而視。
此話一齣，江宇文一拍桌子，便起了，
“此言當真？”
他平生最恨被人矇蔽，但顯然在座的人，或多或都瞞了部分實。
同為四大家族，其餘三家當著他的面打機鋒，搞得他像是局外人一樣尷尬。
如果柳小滿真的是妖所生，而非家脈，那江宇文心中，對禎殘存的些許愧疚，便不會移到他的上。
“有證據嗎？”禎手了一下手腕上的蛇形鐲。
“我就是證據。”樓凌雲冷聲道。
“十八年前，接到線報，說柳清水二人被堵在月村附近的一個山之中。
我點起人手到達時，
聽著傳來一陣陣淒厲的聲，我便下令，停止攻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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