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敏儀用俘虜換回了落敵手的百姓,雙方又陷了對峙的狀態,藍敏儀每日派人前往罵陣,宛奇就是不予理會,好似沒有聽到一般。
這日午後,正是人一天中最容易疲倦的時候,藍敏儀從輿圖中抬起頭來,微微閉上眼睛,右手輕輕了兩側的睛明,舒緩眼睛的酸。
了一會兒,藍敏儀睜開眼睛,長舒一口氣,“平叔那邊可有訊息傳來?”
藍敏儀有些等不及了,如今的局勢可不是想要的,只想儘快收復失地,這事拖得越久就會越麻煩,不希這幾座城池如燕雲十六州般陷長久的戰。
這邊無論怎麼刺激,試圖激怒宛奇都不見效,就只能把希放到西夜國,最好西夜國徹底起來,西夜大王子才有可能召回宛奇。
藍笛搖搖頭,“暫時沒有太大的進展,司徒家雖然扶持三王子與大王子爭儲,但西夜國主尚且康健,耳聰目明,還能得住局勢,司徒家也不能做得太過,總得一步步來。”
“難道我們就只能在此空耗?”藍敏儀嘆了口氣,“鑫源城那邊怎麼樣了?”
除了雲暮城外,藍敏儀的另一個目標是鑫源城,一來鑫源城附近多為山石,雖然挖掘地道十分困難,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;二來奪回了鑫源城,西夜軍就會徹底斷糧。
鑫源城本是宣軍的糧倉,城破時大批糧草落敵手,因為宣軍的阻撓,西夜人沒能趁早將糧草運輸出去,鑫源城至今仍是敵佔四城中糧草最充裕的。
如今西夜國的糧草供應出了問題,其餘三城的糧草多依賴鑫源城,雖然宣軍多次襲擊運糧隊伍,但也不是次次都能功的,只要糧食功送到一次,西夜守軍就能多堅持一段日子。
藍笛臉上的表也不太樂觀,“進展不大,凍了幾個月的土地尚未完全開化,挖掘比較吃力。
且幾名老工匠據地形選擇的三挖掘位置,已有兩到了巨石,其中一完全沒有繞開的可能,已經徹底放棄了。”
青城的功讓他們找到了新的破城之法,那些挖地道的人也立了功。
雖然為了保不能大肆宣揚其功績,但工匠得了金銀,盜墓賊也減免了罪責,所以這次挖地道,一個個卯足了勁兒的再立新功,可人力畢竟有限,做不到就是做不到。
李柱曾提出他可以安置量的火藥炸掉石頭,但藍敏儀等人卻不敢冒險,畢竟那些有經驗的老兵們,幾里外騎兵行進產生的震都能到。
在藍敏儀憂愁於戰局沒有進展時,卻不知道忍氣吞聲了許久的宛奇終於展開了他的報復。
宛奇的目標自然不是藍敏儀率領的大軍,也不是任何一座堅固的城池,而是那支四遊走讓西夜軍苦不堪言的騎兵。
白石谷,藍中戰死之地,現在藍中的兒子又陷在了其中。
白石谷位於兩座山脈之間,並不是狹小的山谷之地,卻只有西北方向和東方兩並不寬闊的通道,一旦被人包圍在其中,很難突圍。
好在藍憶他們所攜帶的火藥不,炸了西北方的一座小山,掉落的山石牢牢堵住出口,他們才能暫時免於腹背敵。
激戰三個時辰,敵軍被擋在了谷外,但藍憶等人也是突圍無,眼著夜幕降臨,視線阻,雙方暫時停戰。
留下一部分兵強將守衛谷口,傷的人暫時退到了谷中,養傷休息。
藍憶胳膊上被砍了一刀,右側腹部中了一箭,好在傷口不深,沒有大礙,軍醫藉著火堆的亮給他理傷口。
藍憶一言不發地盯著搖曳的火苗,表木然,就連軍醫為他清理傷口附近的腐都沒能讓他的表產生一變化。
跟了他多年的副將知道他是在自責,懊惱自己沉不住氣,中了敵人的敵之計,帶著將士們落險境。
但在副將看來,三萬人的圍剿,憑他們這幾千人,縱然沒有中計也只有進白石谷這一條路,進谷還有息之機,而與敵軍苦戰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同歸於盡。
眼見軍醫包紮好傷口退了下去,副將才手拍了拍藍憶的肩膀,“莫要多想,今日之事不是你的錯,三萬大軍圍剿,換誰來也只有進谷一條路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在進谷時我並沒想到這些,我滿心想的只是奪回父親骨,為一己之私陷大軍於危難之中,是我失職。”藍憶並不打算為自己狡辯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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