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平安乘船順流而下紹興,遠在松江府拓林的倭寇燃起了一堆堆篝火,架上了一頭頭豬,油脂噼裡啪啦的滴在了火堆上,開啟了他們的狂歡。
不等豬烤,就有等不及的倭寇用刀削下一塊塊豬,齜牙咧的胡吃海塞了起來,一碗碗的白酒,像涼白開一樣就著烤灌進肚子裡。
數百個俘虜來的婦人慘被酒酣耳熱的倭寇,席天慕地,哭天喊地,人間慘劇。
“這才是生活嘛,這才是大丈夫的嘛。”新加的倭寇在這場無遮掩大會中嗨翻了天,大口吃,大碗喝酒,大力......我早就應該加倭寇了。
徐海和麻葉相對而坐,他們桌上的不是烤,而是一盤盤下酒菜,有兩個倭跪坐一旁,斟茶斟酒,服侍兩人。
“姓趙的傳來線報,朱平安已經去紹興上任了!”麻葉喝了一口酒,恨恨的罵道,“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,踩著我們上位了,一躍了封疆大吏!”
“嘉興就在浙江,有姓趙的做應,我們好好設計一番,定可讓他朱平安死無葬之地!”
聽到朱平安的名字,徐海也是恨得咬牙切齒,恨不得現在火上烤的就是朱平安的,他一定刀子也不用,一口一口的撕下來嚼的骨頭渣子都不剩。
“徐兄你看這樣行不行,讓姓趙的找個機會將朱平安請進嘉興府,咱們來一個關門打狗,一萬個朱平安也不夠死的。”麻葉端起一杯酒,想到了一個狠計,忙不迭的向徐海建議道。
徐海眉了,明顯意,不過很快就又搖了搖頭,“朱平安詭計多端,姓趙的不是他的對手,若邀朱平安嘉興,恐適得其反,引起朱平安的懷疑,打草驚蛇;而且,朱平安這小賊做事周,即便其嘉興,恐怕也會帶浙軍護衛;另外,為了朱平安一人,就暴趙崇這個應,那太可惜了,趙崇這個應可以源源不斷髮揮更大的作用,他最低值一座城。最後真要用趙崇來對付朱平安,至也要是賺城時順帶才行。”
麻葉用力的一放酒杯,膛劇烈起伏,抑著怒氣道,“那不是太便宜朱平安這個殺千刀的狗賊了!他是踩著我們四萬兄弟的登上巡寶座的!”
“我這些時日,晚上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,就是蘇州的火海山,直到現在我都吃不了烤,因為一聞到烤味,我就想起蘇州的火海,想起火海里那些被活活烤死的兄弟!那麼多兄弟全都被朱平安給活活烤死了啊!味道跟現在一模一樣!”
“不殺朱平安,我食不好寢不眠!不殺朱平安,我對不起那些慘死的兄弟!”
麻葉越說越氣,最後忍不住用力的錘了一下桌子,都被咬出了。
“麻兄,我比你更恨那小賊,我恨不得現在就寢其皮,食其,飲其!”
徐海共的咬牙切齒。
“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那小賊做大,騎大馬,耀武揚威!”麻葉咬牙切齒。
“當然不會!”徐海搖了搖頭,接著惻惻的說道,“暫讓他得意兩天而已,等過兩天,松浦家督會派遣一支千餘人的倭寇過來,其中就有松浦家的忍者隨行,我在東瀛待過一段時間,知曉這些忍者個個都是暗殺高手!等他們到了,我會說他們派遣幾個忍者過去暗殺朱平安!”
“能行嗎?朱平安小賊出都有爪牙隨護......”麻葉對東瀛忍者信心不是很大。
“你沒見過忍者,不知道他們的厲害,他們跟咱們這邊的刺客不一樣,他們不是那種的暗殺,這些忍者通各種暗殺手段,什麼暗箭飛針,什麼下毒,什麼放火,都是他們的拿手好戲,他們還慣會化妝打扮,經常化妝各種人,什麼乞丐啊,行腳僧啊,傻子啊,雜耍藝人啊,僕婦啊,混人群中,掩飾自我份,用各種意想不到的份接近目標人,然後趁其不備,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突下殺手,一擊斃命。當然,他們也慣會晚上潛行,在目標人睡之際,一擊斃命。”
“放心吧麻兄,東瀛多諸侯大將都死於忍者之手,朱平安也概莫能外!”
徐海向麻葉講述了東瀛忍者的手段,堅信松浦家的忍者定能暗殺了朱平安。
“好,那就等松浦家到來!”麻葉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由於徐海嘉興攻略的大功,讓麻葉對其也充滿了信心,對徐海盛讚的忍者也期待不已。
“等到松浦家的忍者暗殺了朱平安,一定要把朱平安的首級做尿壺!日日夜夜尿溺之。”
麻葉咬牙切齒的說道,想到將朱平安的首級做尿壺的場景,都控制不住角上揚了。
“呵呵,聽說朱平安的娘子乃是天下有之絕,跟皇帝老二的公主不分上下。等到朱平安死後,咱們想辦法將其弄到手,夫債妻償,咱們可得要好好收收利息。”
徐海想到了鄉野流傳的朱平安之妻絕的傳言,不住浮想聯翩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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