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們老爺珍藏的好茶,請大師慢用,我家老爺很快就抱著小公子和小小姐前來聆聽大師佛法。”
琴兒上了茶後,請胖和尚慢用,便欠腰行禮,退出了書房。
胖和尚很警惕,在侍上茶離開後,他端起茶水,悄無痕跡的將手上戴的銀扳指浸茶水,發現銀扳指沒有變,便放心的輕輕品了一口。
大明人慣是講究風雅,待會朱平安肯定會問自己,這茶味道如何,所以得嘗一口,以便回答。
清雅香醇
不愧是茶的發源地,比在故鄉喝到的所有茶都好喝多了,這才是茶嘛。
如此福地,大明人怎配佔據,理應是我東瀛之地。
天不與我東瀛,那我東瀛便自取之,為東瀛一份子,我就從刺死大明浙江總督開始。
一旦刺死了大明浙江總督,大明的浙江行省必定群龍無首,陷大。
那就是我東瀛火中取栗的時候了。
胖和尚端著茶杯,角不住扯出了一個弧度,自己這一刀,刺出了東瀛的燦爛未來啊。
正在胖和尚暢想的時候,耳邊聽到了一串腳步聲,心想,不愧是大明浙江總督,排場十足啊,帶著娃娃來結緣聆聽佛法,竟然帶了這麼多隨從。
啪嗒啪嗒啪嗒......
臥槽!
不對啊,怎麼這麼多腳步聲,房頂上好像都有腳步聲,不對,況不對!
胖和尚一下子變了,火燒屁一樣,來到窗前,過窗楞往外看。
只見,庭院裡一隊又一隊手持鐵炮的大明足輕,一個個著全鎧,該死,幾乎武裝到了牙齒,將黑乎乎的鐵炮瞄準了書房。
與此同時,房頂上也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,顯然是大明人在房頂上埋伏。
該死!怎麼會這樣!我究竟哪裡出了破綻?!
胖和尚絞盡腦也想不到自己究竟哪裡出破綻,被人家設計圍困在這。
有沒有可能是試探?
剛有這麼想法,胖和尚自己就否定了,哪有人花這樣的大陣仗試探一個遊僧的。
該死!
我究竟是怎麼暴的?!
胖和尚的臉有些猙獰了,一道道冷汗直流,急關頭,他也是殺伐果斷之人,既然想不到怎麼暴的那就不要想了,如今首要之事是,唯有趁該死的明狗還沒完全合圍,立刻突圍才有一線生機,否則等他們合圍了,自己將死無葬之地。
書房前面的院子裡已經有一隊又一隊武裝到牙齒的鐵炮足輕,從正面突圍,無疑自尋死路。
他手再強,面對全鎧甲的足輕,也難以施展,他手裡的匕首無法刺穿鎧甲,只能過捅刺盔甲沒有覆蓋的地方來殺人,在生死廝殺中,全鎧甲的對手就是在作弊,他可能要出手七八刀才能刺中對手脖頸或面門,制敵於死地;而鐵炮卻可以輕而易舉的穿他的軀,他只要中一炮,他就完了。
書房房頂上也有明狗埋伏,不能從房頂突圍,那麼只有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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