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崇禎元年,開局逆轉亡國局》第66章 暗流涌動,各顯神通(1)

作者:絕命谷的日高夢見·6個月前

崇禎的旨意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滴冷水,讓原本就暗流湧的朝局更加微妙。林宸一派雖心有不甘,但聖意難違,只能暫時按下水師擴建之事,將力集中在鞏固現有果上。

登州和天津的市舶司在方力量的支援下,貿易量穩步提升。陳永華展現出出的管理才能,將市舶司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,吸引了越來越多原本觀的商人前來貿易。來自南洋的香料、象牙、珍珠,日本的倭刀、扇子,乃至過澳門流的西洋鐘錶、遠鏡,開始出現在北方的市場上。雖然規模遠不及鄭芝龍控制的走私貿易,但已是一個良好的開端。

神機新軍的訓練也未曾鬆懈。林宸藉著廈門灣海戰中火表現突出的由頭,奏請擴大神機新軍規模,並加強對京營其他部隊的火練。這一次,崇禎准奏了。畢竟,陸上防務是本,加強京營戰力符合皇帝的心意。

然而,周延儒一派並未閒著。正面強攻不,他們便採取了更蔽的策略。

這一日,幾位與周延儒好的江南籍員設宴,邀請了不在京城頗有影響力計程車紳和清流文人。酒過三巡,話題便引到了開海之事上。

一位白髮老儒搖頭晃腦地嘆道:“唉,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啊!如今朝廷竟公然鼓勵商賈逐利,與民爭利,長此以往,恐禮崩樂壞,國將不國啊!”

另一位員介面道:“劉老所言極是!《大學》有云:‘德者本也,財者末也’。重利輕義,非治國之道。況且,這海貿之利,盡商賈與某些……咳咳,權貴之手,於國何益?於民何益?”他話中暗指林宸等人從中牟利。

席間頓時議論紛紛,大多是對開海政策的質疑和抨擊。這些言論過士林清議的渠道傳播開來,漸漸形了一反對開海的輿論浪

與此同時,在東南,鄭芝龍在接到崇禎“既往不咎”的旨意後,表面上解除了對月港的封鎖,允許朝廷市舶司運作,但暗地裡的小作卻從未停止。

月港市舶司,陳永華正為一批即將運往日本的生辦理手續,一名稅吏匆匆跑來,面帶難:“陳大人,不好了!我們定好的船隊,突然有好幾家船行說船隻破損,無法出航了!”

陳永華眉頭一皺:“是哪幾家?”

稅吏報了幾個名字,都是與鄭家關係切的船行。

“哼,又是鄭芝龍搞的鬼!”陳永華冷哼一聲。這種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鄭芝龍利用其在東南航運界的壟斷地位,暗中脅迫船行,阻礙朝廷組織的貿易。

“大人,還有更麻煩的。”另一名負責核查貨的吏員也跑來稟報,“我們剛從南洋進來的那批胡椒和檀香,在碼頭被一群‘漁民’圍住了,說我們的船撞壞了他們的漁網,索要鉅額賠償,不給就不讓卸貨!”

陳永華走到窗邊,看向碼頭,果然見到一群彪形大漢圍住了市舶司的貨船,吵吵嚷嚷。他心中明鏡似的,這又是鄭芝龍唆使地方潑皮無賴前來搗

“去,請海防同知派兵彈!就說有歹人衝擊朝廷衙門!”陳永華果斷下令。他知道,對這種地頭蛇,絕不能示弱。

類似這樣的,在月港、在泉州,時有發生。鄭芝龍用這種“刀子”不斷給朝廷市舶司製造麻煩,消耗其力,限制其發展。

訊息傳到京城,林宸心知肚明這是鄭芝龍和周延儒的聯合絞殺。他召來蘇明遠和張典史商議對策。

“大人,鄭芝龍在東南基太深,我們遠在京城,鞭長莫及啊!”蘇明遠憂心忡忡。

張典史憤然道:“要我說,還是得靠水師!只要咱們水師夠強,直接開到安平(鄭芝龍老巢)去,看他還敢不敢耍這些小花招!”

林宸搖搖頭:“陛下暫停水師擴建,此時不宜再提。況且,對付這種招,武力並非上策。”

他沉片刻,眼中閃過一:“他們能玩的,我們也能!明遠,你立刻去辦兩件事。”

“大人請吩咐!”

“第一,讓我們在江南的人,暗中散播訊息,就說鄭芝龍因與朝廷對抗,海上損失慘重,如今已是外強中乾,其麾下部分頭目心生異志。記住,訊息要模糊,來源要秘。”

“第二,以市舶司的名義,釋出高額懸賞,招募悉南洋、日本航路的船長、水手,尤其是那些曾為鄭家效力,如今不得志的!我們要釜底薪,分化瓦解鄭芝龍的基!”

蘇明遠眼睛一亮:“妙計!如此一來,既可搖鄭芝龍軍心,又能為我們招攬人才!學生這就去辦!”

“還有,”林宸住他,“讓陳永華在月港住!告訴他,朝廷是他最大的後盾。遇到地,就讓鄒維璉巡派兵!遇到商業打,我們就用更高的價格收購貨,用更優厚的條件吸引商船!拼財力,我們背後是整個朝廷,未必輸給他鄭芝龍!”

“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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