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州,這顆釘在遼西走廊咽的釘子,為了北伐大軍必須拔除的第一個骨頭。守將乃是後金名將濟爾哈朗,城堅池深,糧草充足,八旗守軍更是抱定了死戰之心。林宸深知,此戰若不能速下,必將挫銳氣,給皇太極調兵力、穩固防線留下寶貴時間。
一、 堅城之下,黃昏
明軍火炮日夜不停地轟擊錦州城牆,磚石飛濺,煙塵瀰漫。然而,濟爾哈朗防守得法,及時用沙袋土木填補缺口,城牆雖傷痕累累,卻始終未破。明軍組織的數次蟻附攻城,都在守軍集的箭雨和滾木礌石下傷亡慘重,被迫退回。
“太師,錦州城防堅固,濟爾哈朗是個茬子,強攻傷亡太大。”盧象升盔甲上沾滿汙,眉頭鎖地向林宸彙報。
曹變蛟更是急得跳腳:“讓末將再帶人衝一次!就不信砸不開這殼!”
林宸站在臨時搭建的瞭臺上,用遠鏡仔細觀察著錦州城防,特別是幾被火炮重點照顧後略顯鬆的城牆段落,搖了搖頭:“衝是下策,徒增兒郎傷亡。濟爾哈朗想耗,我們偏不讓他如願。”
他召集眾將,下達新的命令:“變蛟,你部騎兵分出數,繞過錦州,向北掃,清除小虜騎,做出切斷其與後方聯絡、直撲遼的態勢,濟爾哈朗分兵或者搖其軍心。”
“象升,集中所有重炮,給我轟擊錦州城南門甕城!不要停!工兵營前出,在火炮掩護下,給我掘進!目標,甕城地基!”
“傳令水師黃龍部(已調部分艦船遼河),沿遼河而上,炮擊錦州東面水門,並運載部分陸戰隊員,做出登陸攻擊的姿態,使其四面敵!”
林宸不再追求一蹴而就的破城,而是利用明軍全面的優勢,多管齊下,疲敵、敵、敵基。這是一場意志與智慧的雙重較量。
二、 地火轟鳴,破城一刻
連續數日的猛烈的、看似漫無目的的炮擊,特別是對南門甕城的持續轟擊,讓濟爾哈朗也到了巨大的力。他判斷明軍主攻方向在南門,將主要兵力調集於此防守。
他並不知道,就在震耳聾的炮聲掩護下,明軍工兵營最銳的“地隊”,冒著生命危險,已經從遠離主攻方向的城牆西北角一段相對蔽的坍塌,秘挖掘了一條狹窄的地道,直城牆地基深。地道,填塞了數千斤格院特製的、威力更強的“轟天藥”(改良火藥)。
第七日,黃昏。炮擊依舊。
林宸立於中軍,看著即將沉地平線的夕,沉聲道:“時辰到了,發訊號。”
三支紅的火箭竄上天空。
下一刻,錦州城西北角猛地向上拱起,隨即傳來一聲悶雷般的巨響!地山搖!那段本就損的城牆在劇烈的炸中,如同被巨斧劈開,轟然塌陷下一個數丈寬的巨大缺口!煙塵沖天而起,碎石磚塊如同雨點般落下。
“城破了!”
“殺奴啊!”
早已蓄勢待發的曹變蛟部銳,如同決堤的洪水,朝著那巨大的缺口猛撲過去!與此同時,南門、東門也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,明軍發起了全面的、真正的總攻!
濟爾哈朗聞變,肝膽俱裂,再想調兵堵口已然不及。明軍從缺口洶湧而,與倉促迎戰的八旗兵在城展開了慘烈的巷戰。火炮失去了作用,戰鬥迴歸了最原始的刀槍撞與搏殺。
三、 朝堂捷報,暗藏機鋒
“捷報!捷報!錦州大捷!林太師克復錦州,陣斬虜酋濟爾哈朗!”八百里加急的快馬嘶鳴著衝京城,將勝利的訊息傳遍街巷。
朝堂之上,自然是又是一片歌功頌德。崇禎皇帝大喜,當即下令犒賞三軍。
然而,捷報之中提及的“地攻城”、“轟天藥”等細節,卻讓某些人心中凜然。
“林宸……其手段愈發鬼神莫測了。如此利,若用於……”
“聽聞其林玥,于格院中愈發重視,那些奇技巧,怕是都出自此之手?此等妖……呃,此等天賦,實非常人啊。”
功高震主之外,又添了一層對未知力量的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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