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克薩的硝煙尚未完全散盡,南方的海疆再起波瀾。帝國如同展開雙翼的巨鷹,一邊以雷霆之勢掃清北陸邊患,另一邊則要在浩瀚的海洋上,應對更為狡猾、裝備良的對手,扞衛其來之不易的制海權。陸海兩個戰場,同時考驗著這個古老帝國的新生力量。
一、 南洋急報,西夷合流
就在北疆捷報傳回的同時,來自呂宋宣使司沈廷揚的急軍報也送到了林宸案頭,容令人心驚:
“荷蘭東印度公司艦隊與西班牙駐墨西哥民艦隊達臨時協議,組聯合特混艦隊,大小艦隻超過六十艘,其中包括數艘裝備超過七十門火炮的大型戰列艦,正自馬尼拉灣外集結,意圖不明,然其兵鋒直指我大明南洋勢力範圍,恐來者不善!”
顯然,大明在呂宋的勝利以及展現出的強大實力,迫使這兩個在歐陸和民地素有積怨的對手暫時放下了分歧,試圖聯合起來,扳回一城,重新奪回南洋的主導權。這是一場遠比之前任何海戰都更嚴峻的挑戰。
二、 朝堂抉擇,雙線應對
朝堂之上,氣氛再次繃。剛剛為北疆大捷鬆一口氣的員們,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陛下!北虜方定,南夷又至!此乃西夷見我北疆用兵,以為我兵力分散,有機可乘!當立即調派北洋水師南下增援,與南洋艦隊合兵一,與敵決戰!”有激進的將領建言。
“不可!”立刻有人反對,“北洋水師肩負拱衛京畿、警戒朝鮮日本之責,豈可輕?且勞師遠征,疲於奔命,正中西夷下懷!”
“難道要坐視西夷聯合艦隊在南洋肆,毀我商路,搖我呂宋基嗎?”
爭論的焦點在於,是集中全力於南洋決戰,還是維持現有防態勢,分兵應對。
林宸再次為目的焦點。他走到巨大的海圖前,目掃過遼闊的海洋,緩緩開口,聲音沉穩有力:
“陛下,諸公。西夷聯合,看似勢大,實乃各懷鬼胎,聯盟脆弱。荷蘭人慾借西班牙之力挽回頹勢,西班牙人則想借機重返南洋,利益分配豈能均衡?此其一。”
“其二,我海軍經多年經營,艦船、火炮、水手皆非昔日可比,更有新式蒸汽戰艦可獲戰優勢,並非沒有一戰之力。”
“其三,”他話鋒一轉,指向地圖上的另一個點,“西夷聯合,我大明亦可‘聯合’。”
他看著疑的眾臣,解釋道:“葡萄牙人在澳門立足已久,與西班牙素有矛盾;南洋諸多土著蘇丹,苦西夷久矣。此皆我可爭取之力量。即便不能使其直接參戰,亦可令其保持中立,或提供報、補給之便,此消彼長。”
“故臣之策:南洋艦隊主力,由黃龍統率,依託呂宋群島星羅棋佈之島嶼與新建基地,採取‘彈防,伺機破’之策。不必急於與敵主力決戰,而是利用地利與蒸汽艦的機,不斷襲擾其補給線,攻擊其落單艦船,消耗其銳氣與資。待其師老兵疲,聯盟部矛盾凸顯,再尋機決戰!”
“同時,命北洋水師加強巡邏,威懾朝鮮、日本,防止其趁火打劫。並立刻派出得力使者,聯絡澳門葡萄牙人及南洋親我土著勢力,陳明利害,共抗強敵!”
這是一個立足於自實力、充分利用外手段、極耐心和策略的應對方案。它避免了在不利況下與強敵進行戰略決戰的冒險,而是過綜合手段,將軍事鬥爭與政治分化相結合,力求以最小代價化解危機,甚至從中獲利。
崇禎皇帝仔細權衡,深此策老辣周全。“便依林卿所奏!海疆之事,全權委於卿統籌!務必要讓西夷知曉,這南洋,究竟是誰家之天下!”
三、 林府運籌,陸海聯
退朝之後,林宸的部署迅速展開。
給黃龍、沈廷揚的命令極其明確:“避其鋒芒,擊其惰歸。保艦制敵為上,殲敵有生力量次之。呂宋基地務必堅守,以為支撐。可酌放棄部分外圍島嶼,收兵力,集中力量保衛核心區域及航道。”
給北洋水師的命令則是:“外鬆,加強演練,展示,使北方宵小不敢妄。”
蘇明遠則負責秘外渠道,攜帶重金與許諾,前往澳門和南洋諸島。
與此同時,林宸並未忽視陸地上的影響。他指示林蕭:“北疆新定,移民屯墾需加速。將部分俘獲的羅剎戰俘(指量被俘工匠等)押解至遼東,讓其參與礦山開採或築路,既可勞改造,亦可向外界展示我大明之威德與包容。另外,北疆之戰消耗的新式彈藥、磨損的槍炮,立刻統計,由格院和工坊加補充生產,確保庫存。”
他要讓外界看到,大明在應對南方海危機的同時,北方的統治依然穩固,甚至還在進一步加強。
四、 格強軍,技制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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