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國的意志化作鋼鐵洪流,橫海峽,直撲那顆被竊據數十年的明珠。醞釀已久的收復臺灣之役,終於在初冬的晨霧中,拉開了腥而輝煌的序幕。
一、 湧鹿耳,奇兵天降
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,福建外海,龐大的大明艦隊如同浮的山巒,靜靜蟄伏。旗艦“定遠號”上,黃龍披甲而立,遠鏡死死盯著西南方向那片模糊的海岸線。旁,一戎裝的鄭森呼吸略顯急促,但眼神卻異常明亮,握著標註有秘水道的海圖。
“時辰到了。”黃龍沉聲道,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冷峻,“發訊號!登陸部隊,出發!”
三顆紅的訊號彈拖著尾焰升上夜空,打破了死寂。
數十艘新造的“蛟龍艇”如同離弦之箭,在低沉有力的蒸汽機嗡鳴聲中,離主力艦隊,朝著預定的登陸點——鹿耳門北線尾島疾馳而去。艇上滿載著心挑選的登陸先鋒營將士,他們握著新式的“崇禎三式”步槍,旁擺放著沉重的“震天雷”箱和拆卸開的迫擊炮部件。鄭森就在領頭的一艘艇上,親自為舵手指引方向。
海況複雜,暗礁佈。即便有鄭森的指引和水的幫助,航行依舊充滿風險。不斷有艇底傳來與礁石的刺耳聲響,但堅固的鋼製船和淺吃水設計保證了它們繼續前行。
天微明,當第一縷刺破海平線時,北線尾島那雜草叢生的海岸線已近在眼前!
“登陸!快!”軍們低聲嘶吼著。
士兵們跳下齊腰深的海水,頂著冰冷的海浪,力衝向灘頭。預想中激烈的抵抗並未立刻出現——荷蘭人果然對此疏於防範!
“快!建立灘頭陣地!火力組,搶佔制高點!工兵,佈置臨時防!”先鋒營指揮嘶啞著下令。
鄭森踩在鬆的沙灘上,深吸一口帶著鹹腥和泥土氣息的空氣,指向島嶼中央一高地:“那裡!可以俯瞰熱蘭遮城北翼!”
二、 火稜堡,雷霆攻堅
北線尾島的槍聲和明軍旗幟的出現,如同捅了馬蜂窩。熱蘭遮城警鐘長鳴,荷蘭守軍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,開始組織反擊。
稜堡的炮口噴出火焰,實心炮彈呼嘯著砸向灘頭和在海上游弋提供火力掩護的“蛟龍艇”,濺起沖天水柱。荷蘭火槍兵在軍的驅趕下,試圖衝出城堡,奪回灘頭陣地。
“穩住!迫擊炮,瞄準城堡出口,覆蓋擊!”登陸部隊的迫擊炮手們迅速架好炮位,測算距離。
通!通!通!
沉悶的發聲響起,黑點般的迫擊炮彈划著高高的拋線,準地落在城堡出口附近,轟然炸響!破片和煙塵瞬間吞噬了試圖衝出的荷蘭士兵,慘聲不絕於耳。
與此同時,搶佔高地的明軍火力組,也用新式步槍的準程,牢牢制住了稜堡炮窗和垛口後的荷蘭炮手和火槍兵。
海上,主力艦隊開始前。“定遠”、“鎮海”、“平海”三艘鉅艦如同移的堡壘,在極限程上,用其後裝線膛主炮,對熱蘭遮城面向大海的堅固城牆進行了持續而準的轟擊!被帽穿甲破彈一次次撞擊在磚石結構上,引發劇烈的炸,城牆開始出現裂痕和缺口。
真正的考驗在於對普羅民遮城(赤嵌樓)的進攻。這座城堡位於熱蘭遮城對岸,控制著臺江海口。不拔掉它,就無法完全封鎖熱蘭遮城。
負責主攻普羅民遮城的部隊,帶來了大殺——“破障銃”。在集的火力掩護下,工兵們冒著槍林彈雨,將這沉重的傢伙推到了有效程。
“裝填!瞄準城門!”
轟——!
震耳聾的咆哮後,特製的破彈丸狠狠撞上了包鐵的木製城門!
轟隆!!!
驚天地的巨響,整個普羅民遮城似乎都搖晃了一下!煙塵散去,那堅固的城門連同周邊的牆,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!
“殺進去!”明軍將士發出震天的怒吼,如同水般從缺口湧了城堡部。城展開了殘酷的巷戰和白刃格鬥,但憑藉武優勢和旺盛計程車氣,明軍逐漸控制了局面。
抗頑隅負,境絕城孤、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