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靳想了想,又把座機放回去,換了自己手機打。
打了兩遍還是沒人接。
時靳找到江闕以前留的檔案中的急聯絡人,上面寫的他姐姐。
時靳打過去。
姐姐正在拍戲,私人用的手機被和劇本一起在休息椅上靜音響了半天。
電話打不通,時靳懷疑他們家的手機是不是祖傳的擺設。
時靳去食堂吃飯。
突然手機就響了。
是一串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。
但時靳打這電話很多遍,不用備註都爛於心。
時靳劃開接聽,不用對方開口,直接道:“你在哪兒?”
江闕看了眼有些嘈雜的大廳,裡面還有人在吵架,弄了弄頭髮,回道:“派出所。”
時靳皺眉,聽到他那邊傳來嘈雜的背景音,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幹什麼事被抓了。
時靳飯沒吃完,自帶的飯盒一蓋,帶著食堂打的,還沒吃完的午飯出去。
順手下來的白大褂跟飯盒一起認識的醫生幫他放回辦公室。
挽著時靳服的醫生有點懵。
出什麼事了,這麼著急。
時靳打車去的派出所。
到的時候,裡面的人都散得差不多。
最後面走的江闕手裡拿著東西,站在大廳門口跟警察說著什麼,氣氛看著倒是其樂融融,雙方都沒有不愉快。
時靳下車,站在派出所門口,隔著電門看到裡面的況,沉默的用中指推了推了眼鏡。
現在冷靜下來。
他開始懷疑自己過來做什麼。
真的只是作為醫生對病患的一種關心嗎?
時靳捫心自問。
他對別的病患,沒有現在這種心,都是就事論事,只治病。
越想。
時靳眼鏡底下的眼睛,隔著派出所最外面的電門,著最裡面門口和警察說話的,一頭彩虹髮的年,眸越發暗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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