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時靳一個人來查房的時候。
病房裡的小弟正好出去上廁所,因為單人病房裡的衛生間,他們老大不讓人上。
時靳拿著藍記錄夾板問江闕最近況,回答完問題的江闕扯了扯時靳的角,穿著病號服盤坐在病床上仰頭看他,勾:“聽說,你明天休息。”
時靳聞言,垂眸掃他一眼。
年只是笑了笑,時靳大概猜出他想出院。
將記錄的筆蓋蓋好,回白大褂口的筆兜,沉著臉,用夾板敲了下年五彩斑斕的頭。
意思是:想都別想。
快在醫院長的江闕順勢搶過時靳手中的夾板,快速用夾板抵在時靳後腰,將人更往自己這邊趕。
時靳力往前走了兩步,抿,無奈的笑了下。
回頭掃了眼門口半掩的門,確定無人無人經過後,彎腰,低頭,輕輕往年上了下,示意他別鬧。
就這一下,江闕放在他腰上的夾板挪到他腦後扣著,將時靳腦袋往下,加深這個吻。
見時靳沒有抗拒後,轉手用夾板做遮擋,擋在兩人中間。
而長方形的夾板後面,兩人閉眼深吻,很是激烈。
清晨,窗外的衝破寒冷穿進來,倒映在屋兩人上。
病號服的年盤坐在床上仰頭。
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邊彎腰。
中間被年舉著手,用藍夾板遮擋,以防別外面路過的人看見。
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,有護士推著車從門口路過,兩人才緩緩睜眼,分開。
時靳彎腰,站在床邊居高臨下著仰頭看他的年,眸深邃,親吻過後,眼鏡底下一閃而過的佔有慾。
在年同樣帶有侵略的目中,時靳抬手了江闕的,聲開口:“我今天下班會很晚,你可以先回去等我。”
江闕最近況穩定,只需按時吃藥,緒不要太激就沒什麼大問題。
在醫院待著,也只是在等心源匹配。
時靳同意他出院,但會時刻監督他。
江闕得到滿意的答覆,勾了勾他手心,攤開時靳的手掌,將夾板還給時靳。
小弟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,病房裡的江闕和時靳正在討論出院的事。
兩人不遠不近的隔著,跟他離開前沒什麼不一樣,但小弟就覺怪怪的。
比如他老大和時醫生的,比他剛走的時候還要紅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