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白浩並沒有直接回答夏妙依的提問,可表的細微變化與停頓,卻讓徹底篤定了自己的猜測,連忙追問:
“你是怎麼認識【潛龍】之人的?那些傢伙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,行蹤詭秘,份謎,連我都難以尋其蹤跡!你一個靈師,究竟用了什麼方法?又在何時何地與他們有了集?!”
夏妙依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急切,又向前近了半步。
聽著夏妙依這近乎審訊般的質問語氣,白浩心底那被冒犯的不悅瞬間升騰。
他懶洋洋地重新靠回床頭,雙臂枕在腦後,目平靜地直視著眼前這位氣勢人的帝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你……是在以什麼份,向我詢問這些?”
他故意頓了頓,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將那份吊兒郎當演繹得淋漓盡致:
“如果你是以緝查部隊司令的份,高高在上地盤問我這個‘區區靈師’……”
他刻意加重了這幾個字,“那我只能說,夏司令,您請回吧!深更半夜的,別打擾一個良民休息。關於【潛龍】,我——無——可——奉——告。”
“你!”
夏妙依銀牙咬,一磅礴的怒意混合著帝境威再次不控制地湧。
自晉階帝境、執掌緝查部隊以來,何曾有人敢如此輕慢、如此直接地頂撞?
更遑論還是一個在眼中本該俯首帖耳的小小靈師!
那制服下的膛劇烈起伏,勾勒出驚心魄的曲線,彰顯著主人此刻的憤怒。
“你什麼你?”
白浩毫不在意的看著,忽然抬手開口:“我以契約之名要求你,絕對不可以對我做出任何帶有傷害意圖的舉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白浩掌心代表與夏妙依契約的聖紋驟然發出璀璨的芒,隨即其中三分之一的芒如同被無形之手抹去,迅速黯淡、熄滅!
約束已。
夏妙依只覺得心頭一,強大、無可抗拒的規則之力,如同無形的枷鎖,瞬間降臨在的靈魂深!
“白浩!你這臭小子!”
夏妙依氣得渾都在微微發抖,前那宏偉的峰巒更是劇烈起伏,彷彿要撐破那威嚴的制服,“竟然把契約的約束用在這種事之上,你真行啊!”
白浩聞言聳聳肩,一副吃不吃的模樣。
“那麼辦法,誰讓我們的實力差距這麼大,我要也是靈帝,非把不聽話的你按在床上,好好‘教訓’一頓屁不可。”
夏妙依被他這赤的調戲氣得渾發抖,要不是剛剛的約束起了作用,恐怕已經要連帶著公寓一起掀了。
“當然,”
白浩話鋒一轉,“如果你是以‘我人’的份,在這個深夜,帶著寂寞和尋求幫助的心來到我這裡……那我或許能勉強回答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夏妙依聞言神一冷:
“白浩,我現在問你的事十分嚴肅,不是在與你玩笑!你正經一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