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棄權?!他居然棄權了?!”
“開什麼玩笑!老子子都了……不是,瓜子板凳都準備好了,就等著看巔峰對決呢!”
“怕了?肯定是怕了特招班那幾位!剛才裝得那麼猛,原來是外強中乾?”
“放屁!沒聽他剛才問資格嗎?人家目標明確得很,拿到參賽名額就收工,才懶得陪你們玩!”
“靠!這也太狡猾了吧!白激半天!”
“就是!覺被耍了!日尼瑪,退票!呃……不對,這也沒票……”
觀眾席上人聲鼎沸,失、不滿、驚愕、恍然、甚至還有幾分被戲耍的哭笑不得,各種緒織在一起,嗡嗡的議論聲震耳聾。
特招班的準備區更是陷一片詭異的寂靜。
林舒英氣的眉蹙起,抱著雙臂,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手肘。
盯著白浩的背影,那雙銳利的眼眸裡燃燒著被輕視的戰意和一未能盡興的強烈憾。
甚至已經調整好了呼吸,靈能在經脈中奔流,準備迎接一場酣暢淋漓的仗,結果對手卻輕飄飄一句“棄權”就而退,這覺就像蓄滿力的一拳打在了空,說不出的憋悶。
“他……他怎麼敢?!”
旁邊一個隊員忍不住低吼出聲,滿臉的不忿。
歐曦則若有所思地看著白浩邊那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出的孩,又瞥了一眼林舒繃的側臉,輕輕嘆了口氣:
“看來,在他眼裡,陪朋友比跟我們打一場重要得多。或者說……他覺得沒必要?”
後半句聲音很低,帶著一玩味。
發的桃樂依舊沉默,只是那雙夢幻般的眼眸深,對白浩的興趣似乎更濃了幾分。
微微歪著頭,彷彿在重新評估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。
裁判席上,幾位教授和導師面面相覷,表一個比一個彩。
負責宣佈的教授角搐著,臉一陣青一陣白,彷彿被人強行塞了個酸檸檬。
他執教多年,見過無數為了榮譽拼盡全力的學生,也見過實力不濟黯然退場的,但像白浩這樣,明明展現出碾級的實力,卻在決賽門前輕描淡寫而退、還擺出一副“我累了,要休息”模樣的,絕對是頭一份!
這簡直是在清北聖院引以為傲的競技場上,當著所有人的面,輕輕扇了一記綿綿卻異常響亮的耳。
白浩棄權之後,一刻沒有停歇的便離開了演武場,讓在場的所有人有氣無發,簡直跟吃到蒼蠅一樣難。
除去慕婉秋和雲夢之外,其他人自然也不想做什麼電燈泡,簡單寒暄了兩句便全都離開。
離開之前,安小原本還想拉著雲夢一起離開,奈何死活不肯。
安小甚至不明白,就算跟慕婉秋的關係再要好,也不應該橫一腳進當電燈泡才對。
離開所有人的視線之後,白浩當即鬆了口氣,立刻“滿復活”,從慕婉秋上“掙扎”著站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