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徽還了兵符,副將可沒有,他還是領軍餉在軍營裡訓練兵馬的在職軍。
穆可軍見到是真的軍來了,腦門子上的汗珠,一下子層層的,全都冒了出來。
這時,已經練翻騎到了藍徽的坐騎上,馬背上的李澤玉在旁邊看得真切,故意問:“穆可軍,你怎麼不說話呢?難道你是私調舊部,帶出來作惡?”
穆可軍咬牙切齒:“你胡說!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無所謂。你是不是胡說,那關係可大了咯!”李澤玉輕輕一笑。
穆可軍眼眸凝固了。
他,是真的害怕了。
到了京兆尹,連鼓都不用敲,藍徽亮出了令牌,然後長驅直。
京兆尹是個新面孔,李澤玉一眼認出,在之前收集的資料裡有寫這位來龍去脈。
於是上前,盈盈行禮:“見過孔大人。”
孔京兆尹聽一口道出自己形式,微訝:“夫人如何得知……咳咳,藍太傅,夫人,兩位前來面見本,不知所為何事?”
李澤玉對藍徽低聲語:“夫君,這店鋪是妾產業,就請由妾分說?”
藍徽點頭。
他自行站到一邊去,孔京兆尹哪兒能讓他就這麼站著,立刻讓人搬來座椅,請他落座。
穆可軍:“大人!這不公平!這徇私!你和他有故舊,見面就讓他坐!如何能讓你秉公評判!!”
孔京兆尹皺眉,道:“這位公子好生無禮!你知道藍大人可是什麼份?他是國之棟樑,當今太傅,就算見到了當朝太子殿下,殿下也要執弟子禮!本公堂之上,請座一張,那又如何?你若果有什麼份,也不妨亮出,等那分量足夠時,也能掙一張椅子坐?”
既然穆可軍囂張,孔京兆尹也不予面,一番,直噴得他面孔黢黑。
他梗著脖子,道:“好。臭兒,到時候可別後悔!”
孔京兆尹見他不知悔改,輕哼一聲,也是很不以為然。想起有正經事,轉而開口問:“這般告升堂,不知所為何事?狀告者何人?被告者又是何人?”
李澤玉又是盈盈一福,道:“是我,我要告這位穆可軍兒郎,無故打砸我家店鋪,打傷我的夥計。更涉嫌私帶舊部,唆使作惡。我要他賠錢,賠罪,其餘涉及違反軍法律例者,也請一併上報置。請大人明察!”
三言兩語,便即代得清清楚楚。
孔京兆尹聽說是尋常財產糾葛,心裡鬆口氣。
就對穆可軍道:“此事可屬實?”
穆可軍橫著眼睛,淡淡的說:“只能說屬實了一半。那個鋪子,實在原本屬於我小姑的!那是我們穆家當初送給小姑嫁定遠國公府的陪嫁。如今我小姑不在了,的陪嫁,自然發還孃家。我只不過按照律例,收回原本屬於我穆家的鋪子。他們的夥計不但不乖乖就範,反而還敢還手,那豈不是該打!”
李澤玉:“……”
孔京兆尹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