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正在慢悠悠打太極的鐵陳聞言一愣,轉頭看見趙大寶朝他使了個眼,又看了看旁邊那個一臉期待的小夥子,立刻明白了什麼。
鐵陳輕咳一聲,瞬間切換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,聲音低沉:“哦?又有人想拜我門下?”
華子堂哥一看這位神矍鑠、目如電的老人,立刻被鎮住了,張地站直子:“是、是的,老師傅!我想學真功夫!”
鐵陳緩緩踱步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一番,眉頭微皺:“筋骨尚可,只是……吃得了苦嗎?”
“吃得了!吃得了!”華子堂哥忙不迭點頭。
“我這一門,門先要練三年基本功。”
鐵陳揹著手,慢悠悠地說,“第一年,每日連續扎馬步四個時辰,期間不能一下;第二年,每日劈磚五百塊;第三年嘛……”
他故意頓了頓,看著華子堂哥越來越張的表,突然提高音量:“第三年要練口碎大石!不是用錘子碎石頭,是用口碎石頭!看見院裡那塊青石板沒?”
鐵陳隨手一指牆角一塊厚重的石板,“到時候你就趴在上面,為師一錘下去——”
“砰!”
老爺子猛地一喊,把華子堂哥嚇得一哆嗦。
“若是功力不到家...”
鐵陳湊近他,低聲音,“輕則吐三升,重則……嘖嘖,之年有個徒弟,現在還趴在床上半死不活。”
華子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,大迷糊更是直接轉過去肩膀直抖。
華子堂哥嚥了咽口水,聲音都有些發:“真、真的要口碎大石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鐵陳一臉嚴肅,“這還只是門。往後還有鐵砂掌,要把手進燒紅的鐵砂裡;金鐘罩,要對著下每天挨踢一千下……”
他每說一句,華子堂哥的臉就白一分。
“當然,若是天賦異稟...”
鐵陳突然話鋒一轉,意味深長地看著他,“或許能短些時日。怎麼樣,小夥子,現在還想學嗎?”
華子堂哥看著院裡那塊厚重的青石板,想象著自己趴在上面被大錘砸後背的場景,都有些了。
還有那金鐘罩,他不自覺的往下半看去:“那個……老師傅,我、我出門火忘了關了……我先回去了!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跑了,那速度比來的時候快多了。
看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,院子裡終於發出陣陣笑聲。
鐵陳恢復了一貫的和藹表,笑著搖頭:“你這小子,哪找的這麼個玩意?”
趙大寶笑嘻嘻地遞上一包煙:“師父,這是華子他堂哥,腦子有點軸,非要纏著我學功夫。讓您幫忙嚇唬嚇唬他,您這演技絕了!”
華子笑得直捂肚子:“我堂哥這下可算消停了!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見人就拜師!”
大迷糊好奇地問:“大爺,您剛才說的口碎大石,真捶死過人嗎?”
”。看試試以可你“:笑一秘神,眼眨眨陳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