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寶應了一聲。
一家三口又聊了一會兒,趙振邦吃了兩顆荔枝,又吃了一塊三刀,角沾著芝麻粒,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。
陳淑貞把碗洗完了,在灶臺邊著手,又問了幾句鐵陳家的近況,趙大寶一一答了。
聊到最後,陳淑貞打了個哈欠。
“都早點睡,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趙大寶道了晚安,回到房間,把枕頭拍了拍,枕巾扯平,然後躺了下來。
他沒有立刻就睡,從空間拿出許叔給的《鐵路客運服務手冊》,翻開第一頁......
關於鐵路招工的事,他暫時沒有和父母說——在機械廠裡當技顧問好好的,突然跑去鐵路上,要是早早說了,反而讓他們擔心。
等事定下來了,再跟他們講,到時候木已舟,他們也就放心了。
自從趙大寶在空間裡喝過泉水、神力一再變強大,他的記憶力也一天比一天好,現在說過目不忘完全沒問題。
這本冊子的每一頁、每一行、每一個字,他看一遍就全部記在腦子裡了。
為了記憶更深刻,他連著看了三遍,第一遍通讀,第二遍讀,第三遍對照著目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書裡的容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,條理分明,脈絡清晰,連頁碼都記得。
他把小冊子合上,塞回枕頭底下,閉上眼睛。
過了一會兒又睜開,想了想,又把小冊子出來,翻開看了第四遍,確認沒有一個標點,這才滿意地放回去。
窗外很安靜,蛐蛐在牆下斷斷續續地了幾聲,又停住了。
趙大寶翻了個,把毯子拉到肩膀上,閉上眼睛。
月從窗戶紙的破裡進來,在地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圈,和昨晚一樣。
他很快就睡著了......
一夜無話,第二天趙大寶來到機械廠。
三蹦子還沒到廠門口,遠遠就看見圍了一大群人,黑的腦袋在一起,有的踮著腳尖往裡看,有的長脖子往裡探,有的站在外圍頭接耳,指指點點,不知在議論什麼。
趙大寶按了兩下喇叭,人群緩緩讓開一條,三蹦子慢慢往前開,所有人的目跟著他移,像是看什麼稀罕件似的。
趙大寶被看得莫名其妙,心裡直犯嘀咕——自己臉上有花?
他下意識地了一把自己的臉,什麼也沒有。又低頭看了看服,釦子沒系錯,子也沒穿反,看不出有什麼不對。
大家紛紛向兩邊讓開,趙大寶把三蹦子開到大門口前,那上面的東西也呈現在趙大寶面前——一張大字報,白紙黑字,寫得工工整整。
標題寫著“揭發機械廠技顧問趙大寶利用職務之便,投機倒把、貪汙賄、中飽私囊、倒賣廠資的罪行”。
他其實剛剛沒靠近就看清了上面的容,誰讓自己眼睛經過空間泉水改造過,視力好得連百米外樹上的麻雀都能數清羽翼。
只是一開始還有點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容,這會清晰的在自己眼前,他也不得不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