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寧的笑容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焦躁與疑。
“怎麼回事?難道是價格太高?還是天氣不夠熱?”
“降價!明天開始降到往年價格的六!”華寧咬牙道。
然而,又一天過去,冰鋪依舊門可羅雀。
冰鋪掌櫃都親自站在門口吆喝拉客了。
終於,有幾個客商進去問了問價,聽了夥計熱洋溢的介紹後,卻出了一種古怪的表,之後便搖搖頭走了。
掌櫃和夥計面面相覷,臉上寫滿了迷茫。
華寧坐不住了,派人悄悄抓了問過價卻不肯買冰的那幾個客商。
下屬審問過後,頂著滿頭大汗來向華寧稟報。
“王尊,不好了!硝石製冰的方法,現在幾乎人盡皆知!”
“什麼?!!”華寧猛地站起來,眼前一黑。
可就指著售冰大撈一筆呢!
為此,還在相鄰幾個州府買了不冰窖,花費頗多。
“怎麼可能人盡皆知?!”
關於硝石製冰的方法,一直嚴格管控,參與制冰的人都被關在一,嚴與外人接。
下屬噗通跪下,哭喪著臉:
“千真萬確啊王尊!”
“屬下特意去民間打聽了,如今連街上的孩都在傳唱:硝石水寒自生……”
華寧的臉瞬間黑如鍋底,咬牙切齒道:
“去查!是誰將製冰的秘方洩出去的?!”
屬下連大氣都不敢,連滾帶爬地領命而去。
書房裡只剩下華寧一人,口那邪火越燒越旺。
煩躁地踱步,只覺得渾都不對勁,從裡到外著難以言喻的憋悶和……不適。
尤其是下腹某,一陣陣難以啟齒的瘙如同螞蟻鑽心,讓坐立難安。
“定是急火攻心!”自我安,命人端來一碗冰鎮過的酪,想用這心涼一心頭的燥熱和的異樣。
然而,冰酪,涼爽只停留了一瞬,那邪火和瘙卻像是被澆了油的柴堆,轟地一下竄得更高了。
!越來越!
得幾乎想不顧形象地去抓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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