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的指甲。”
下水道，黑市的鐵門口，暮空報上了今日的暗號。
鐵門開啟的狹小視窗後，鶩的眼睛掃視著，不發一語，用力合上視窗後，鐵門緩緩開啟一道僅夠一人通行的狹小隙。
門後依舊無人。
與以往暮空大咧咧進去不同，這次還是按著自己口，側過門時仔細注意不到任何的邊邊角角。
牆壁後的老頭子角已經向下彎折到極致。
還真是個靈？
到底是怎麼回事……他回憶著過往記憶……第一天出現在黑市的時候明明男化十足啊，結果從那以後，就越來越化，等到現在已經幾乎看不出什麼男特徵了。
冒名頂替？奪舍？老者腦子裡冒出一個詞彙，但很快又搖搖頭。
不可能的，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！
“嗯……也有可能是隨著實力逐漸增長，已經不在乎要不要偽裝了。”老者捻著鬍鬚，喃喃自語，說著又不斷點頭：“唔，這個說法還很靠譜。豆豆，聽爺爺的話，和來往。”
這很明顯是個惡魔使徒。
每年都來買走不哲人石不說，實力的提升曲線也很誇張。
但無人回應他。
“豆豆？”老者又喊著四看，卻不見孫兒蹤影：“他媽的，這小崽子……”
咒罵著站起來，從極為蔽的視窗看向黑市部，果然見到孫兒已經等在路邊。
當那隻靈走出狹窄的出口後，就立即驚喜著撲上去，問東問西，看那個樣子還想給人家做導遊？
腦袋還給人家，真是……老頭子我平時想那個虎頭虎腦的腦袋瓜子都不讓呢，你把人家當什麼了？
知不知道人家只要手掌稍稍用力，就能把你那腦袋稀碎？
這一大一小還牽上手走了！？
“唉，算了。”老者也只能嘆氣。
他們做黑市的，接過太多惡魔使徒，知道這批人不一定都是壞的，甚至好多都是可憐人。
只不過他們終有一天會惡墮，能抗拒得了惡魔的能有幾個？與他們往，就像是在邊埋了個炸彈，不知道哪天就會將自己炸的碎骨。
但現在看著氣還行，就別管太多了吧。
……等等！
……豆豆不會上這隻靈了吧？他才12歲啊，應該不會這麼早……嘶，憑這小靈的魅力，還真是並非不可能！
怪不得總要去人家那裡玩呢！
老者的警惕心大震，作為黑暗兄弟會中掌管報的人，他已經很清楚這隻靈就是金沙灣新晉子爵、那位大法師的妻子，所以孫子你怎麼能喜歡一個有夫之婦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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