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在!”
“你部騎兵做好準備,若虜酋後衛與孫應元部糾纏,你可視況出擊,狠狠咬他一口!但若其陣型嚴整,不可浪戰!”
“末將明白!”
陸錚的部署極針對,既保持了強大的力,迫使清軍無法從容撤退,最大限度地消耗其士氣和實力,又避免了己方落陷阱的風險。
“另外,”陸錚看向史可法,“以我的名義,立刻起草一份奏章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
容主要有三:其一,稟明我軍大捷,重創虜酋主力,迫其狼狽北竄。
其二,陳述皇太極‘議和’之虛偽,乃緩兵之計,意在保全實力,懇請陛下切勿中計,當乘勝追擊,至需收復薊鎮失地。
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”陸錚語氣加重,“請陛下下旨,嚴令宣大、山西、薊遼各鎮兵馬,全力出擊,截擊北竄之敵,勿使虜酋輕易出關!”
這是一份充滿自信甚至帶著一強勢的奏章。
陸錚不僅要軍事上的勝利,更要藉此戰果,在政治上獲得更大的主權和影響力,推整個北疆防務的整頓。
並徹底堵死朝廷中那些妄圖妥協求和的聲音。
兩日後,北京紫城,平臺
鹹熙帝看著案頭並排擺放的兩份文書——一份是皇太極那言辭“懇切”的議和書。
另一份是陸錚那字字鏗鏘、充滿勝利者姿態的捷報和建言,臉上滿是複雜難明之。
一方面,陸錚的勝利讓他鬆了一口氣,皇城威脅解除,他不必再擔驚怕。
另一方面,陸錚在奏章中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和主導朝局的氣勢,又讓他到一不安。
“諸位卿,陸卿奏請乘勝追擊,並令各邊鎮出擊,爾等以為如何?” 鹹熙帝將問題拋給了臺下的大臣們。
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。
“陛下!陸督師所言極是!虜酋新敗,士氣低落,正宜一鼓作氣,收復失地,重振國威!”主戰派員慷慨激昂。
“不然!陛下,窮寇莫追!況且皇太極既已願意議和,我天朝上國,當顯仁德之風,豈能趕盡殺絕?
若能以此換來邊境數年安寧,亦是善政。”主和派(多為與江南利益關聯者)則持反對意見。
“陛下,當務之急是穩住局勢。陸督師雖勝,然我軍亦疲憊,是否繼續追擊,還需從長計議。
至於令各邊鎮出擊……恐各部畏敵如虎,逡巡不前,反損朝廷威嚴。”也有持重者提出折中看法。
爭論持續了許久。最終,在首輔李標、兵部尚書王洽等務實派的重申下,考慮到陸錚巨大的戰功和當前的有利態勢,鹹熙帝終於下旨:
“準陸錚所奏部分。令其可視況,酌追剿,然需以保全兵力為上。
另,敕令楊嶽、傅宗龍及各邊鎮總兵,加強戒備,若虜兵過境,可相機截擊,務求有所斬獲!”
這道旨意,雖然沒有完全滿足陸錚的請求,但已經賦予了他相當大的自主權,並正式認可了由他主導的這次北京保衛戰的勝利。
訊息傳出,北京城歡聲雷,陸錚的威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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