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梅早就防著程煥煥沒憋著好屁,那幾個街坊也都是自家婆媳大戰的硝煙中走過來的,太知道程煥煥這種玩意下一步會做啥。
街坊拉宋玉梅,宋玉梅自己也從沙發上站起來,躲開了。
程煥煥本剎不住閘,一腦袋撞到沙發後邊的牆上,哎呀,頸椎難死了。
宋玉梅正要罵程煥煥,忽然笑了。
幾個街坊也跟著捧腹大笑。
原來程煥煥剛才衝的太猛,栽倒在了沙發裡,兩個胳膊肘撐著沙發,懷裡孩子倒是一點事都沒有,只是在沙發上撅著個腚,不太雅觀。
幸好為了見張書平,穿的長。
但是,人太,作一大,扯了,出裡面的大紅頭。
也因為人太,撅在那裡怎麼也起不來。
一個街坊朝著另一個眼,“頭上都是窟窿,平時見捨得花錢的,咋就捨不得給自己買個結實點的頭?”
另一個人趕說,“這你就不懂了,那不是窟窿,現在就流行這種,啥蕾。”
先前那人,“那也得瘦人穿才好看,你看那個大腚,哎喲喂,我都不知道該咋說了。”
宋玉梅早就不在乎程煥煥丟張家的人了,最好多丟會,所以沒管,只開口罵。
“你啥時候把孩子給我看管了?我走的時候,孩子可跟著你呢,你咋當的媽?孩子那麼小,跟前不能離人,我回來時候,你本沒在家,咋喊都不應聲,到都找了,也沒影子,孩子從茶几摔下來了!”
“我就沒見過把孩子放茶几上的!”
程煥煥起不來,也沒閒著,“茶几最顯眼,一進屋就能看到,我當然要放那了,放看不見的地方,小可死了都沒人知道!我去見我老公了,咋能帶孩子?你看會孩子又咋了?”
宋玉梅總算抓住把柄了,“你讓我看孩子,也得當面把孩子給我,我都沒在家,你一聲不響的就跑了,回來還有臉質問我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沒看好孩子呢。”
“告訴你,我可是跟好多街坊一起回來的,大傢伙都是見證,一進門,孩子就在地上,摔的腦袋都流了,還是我抱孩子去醫院包紮的,幸好只是皮外傷,不然摔傻子,你不後悔?”
程煥煥忽然想起件事來,“你胡說,我把孩子放茶几上,咋會自己摔下去?肯定是你著回來過,想害死我的孩子,把推下去了!”
宋玉梅冷笑,“我還說是你著回來,把孩子推下去的呢,誰不知道你整天玩電腦,嫌棄孩子礙事!”
程煥煥大冤枉,“我自己十月懷胎,辛苦生下來的,咋可能嫌棄?”
宋玉梅,“不嫌棄,咋把孩子自己扔家?”
程煥煥,“我去見我老公,有孩子在,不方便。”
幾個街坊又相互眼,有啥不方便的?肯定是想幹那種事。
為了幹那種事,連孩子死活都不管了。
程煥煥只抓住一點不放,“反正我沒回來過,我走的時候,把小可放茶几上了,為啥會摔?”
宋玉梅饒是不想跟置氣,也想罵髒話了,“你個整天只想著找男人幹那事的傻娘兒們,孩子都幾個月了?不知道孩子會自己翻了?”
茶几才多大點地方,一翻,可不就摔下去了?
”……“,煥煥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