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書平正在分站那裡,幫客戶的車加油。
程煥煥坐計程車來的,一下車就抱著小可,淌著眼淚,著盆骨,自以為絕世人般楚楚可人,讓人憐惜的走了過來。
工友們都忙,沒人發現程煥煥,也就沒法提醒張書平。
程煥煥走到張書平後,自以為聲音婉轉,悲悲切切,實則如墳前嚎喪,“老公!”
張書平嚇的手裡的加油裝置都掉了。
正在加油車子的司機,嚇的一腳油門,車子跑了。
出去好幾十米,才想起來,還沒給加油錢,不能讓人家以為自己逃跑了,趕回來給錢。
工友們一邊給司機道歉,一邊收錢,還給張書平使眼,這裡給我們,你自己媳婦,自己理吧,別影響顧客。
張書平看著程煥煥,程煥煥的眼淚是下車後抹的唾沫,而張書平是真的哭了。
“你咋又來了?”
就不能讓他過幾天消停日子嗎?
非得著他申請調到外地去嗎?
真捨不得生他養他的海市。
程煥煥本看不到張書平的眼淚,只顧著自己的委屈,告狀,“你寡婦媽想挑撥咱倆的關係,說你在夜總會找不正經的人。”
希張書平能有點骨氣,回去找宋玉梅吵一架,維護自己媳婦的尊嚴。
張書平直接嚇呆了。
他沒和宋玉梅說過這事。
當然,也知道張志遠肯定會告訴宋玉梅。
但他和張志遠說好了,家裡幫忙瞞著程煥煥,這個“家裡”說的不就是宋玉梅嗎?
他從小可是把宋玉梅當親媽一樣看待,宋玉梅不能出賣他啊,真是坑死他了!
程煥煥見張書平面無表,並不知道他心如何波瀾,氣不打一來,“你個窩囊廢,你寡婦媽,想把咱倆拆散了,你還一點反應都沒有,你到底是不是,算了,你本就不是男人。”
張書平回過點神來。
依著程煥煥的脾氣,真要知道他在花市的事,絕對不會這副表,肯定鬧起來了。
要說不知道吧,程煥煥口口聲聲說夜總會。
他真的就去過那一次夜總會,就被同事給連累了。
雖然那小子回來後,拉著他喝了一頓酒,塞了兩盒好煙給他。
程煥煥到底幹啥來了?
張書平小心的察觀,看了半天,也看不出啥來,只能繼續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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