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梅沒生過孩子，不懂這些，但這個街坊生了好幾個，特別有經驗，不會說話。
街坊還說，“會爬了，就要慢慢教孩子學走路了，再用包被裹著，啥時候能走路？”
宋玉梅咋知道啥時候走路，本懶得管程煥煥，“自己的孩子，咋滴咋滴，我要是一手，又得吵架，我都怕了了。”
程煥煥倒是高興，用包被把小可裹起來，用布條繫，小可就不爬了，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，省得街坊們再說用繩子拴著孩子，勒到孩子了。
宋玉梅在程煥煥去公廁的時候，偶爾看到裡屋，小可被包的跟個粽子似的，直的躺著不，也只是漠然的看了這一眼，不管。
程煥煥從公廁回來，又鑽到裡屋上網去了。
宋玉梅繼續做自己的手工活，忽然聽到院子外，小賣部的老闆喊，“宋大姐，電話！”
宋玉梅問是誰打來的，老闆已經往小賣部跑了。
只好站起來穿外套，天冷，真不願意出門，小巷子裡還是穿堂風。
到了小賣部，接電話。
“媽，天冷了，你給我送點厚服來吧。”是張書平。
宋玉梅一聽就來氣，平時不見影子，有事就找，“你咋不給你爸打電話？”
張書平還想的周全，“我爸一個大老爺們，不懂這些，他自己的服還全靠你管著呢，讓他上我屋裡翻，煥煥肯定不願意，還是你細心，知道現在該穿啥。”
宋玉梅再細心，也不想跑那麼遠給張書平送服，來回路費誰出？
“還是你回來一趟，自己找吧，我最近腰不好，走不了遠路，家裡活也多，忙不過來，哪有時間上你那去。”
說完，掛了。
張書平不是不想回家，而是怕看到程煥煥，宋玉梅不管，可冷的不了，他又沒錢添置服，只好著頭皮回來。
街坊們看到張書平回來，都覺得稀罕。
“呦，書平，幾個月都不見你回家一次，單位那麼忙？”
“書平，你好容易回來一趟，咋空手回來的？不給家裡買點東西？”
張書平本來就不善言辭，面對街坊好奇的目，更不知道該說啥，趕低著頭，一溜煙進了宋玉梅的房子。
宋玉梅剛好沒在家，出去買菜了，倒不是知道張書平要回來而買菜，只是日常的買菜。
張書平喊媽，自然沒人應。
他自己屋的房門閉著，不用問也知道，程煥煥肯定在裡面，簡直讓人頭皮發麻。
可回都回來了，早晚要進去的。
可是，程煥煥在裡面。
張書平在外屋反覆糾結。
忽然，裡屋的房門開啟，程煥煥為了舒服，穿著睡，夏天的睡，因為他又又又胖了，去年冬天的睡穿不下了，給小可買包被是實在沒辦法，沒給自己買，是因為逛街需要時間，上網看電影更重要，所以才沒給自己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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