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倒是高興,張書平終於知道心疼人了。
要不是頭髮沒了好多,頭皮疼的不行,腦袋上抱著圍巾,不方便作,高低得跟張書平親個。
唉,都是趙全那個鄉下人害的。
本來就憋著一肚子委屈,無訴說,現在見到親人了,立刻拉住張書平。
“老公,我跟你說,隔壁的隔壁,住著的那個鄉下人,就是擺小攤的那個,是個神經病,無緣無故的薅我頭髮,他也不怕他媽得癌症,他媳婦讓流氓給那啥了,天打雷劈的玩意。”
張書平本不關心程煥煥的頭髮咋樣了,反正有沒有頭髮,他看著都噁心。
他只關心程煥煥正抓著自己的手,努力想要掙。
程煥煥卻不覺得有啥,繼續訴苦,“你那寡婦媽,不是我說你爸,他們倆誰都不管我,我頭皮疼了一宿,想上醫院,大半夜的我一個單弱子,哪裡敢出門,只能忍到現在。”
張書平覺得程煥煥肯定讓自己陪著上醫院,那咋行,今天回來是為了上網的,絞盡腦的想,如何找藉口不去。
程煥煥當然不可能讓張書平陪著,因為一來,不想去醫院,太貴了,只是去巷子口小診所看看,張書平跟著的話,就穿幫了,沒法在回來的時候,告訴張書平,在醫院花了多錢,醫生說如何嚴重了。
二來,張書平要是跟著去,肯定就看到摘下圍巾的樣子了,咋能毀了自己在老公心目中的完形象呢,雖然張書平也不至於嫌棄。
不等張書平開口,程煥煥特別善解人意的說了,“你難得回家一趟,我就不讓你陪著我上醫院了,你在家好好歇歇吧,等我從醫院回來,還有重要的事跟你說呢。”
張書平只聽見不用他陪著,謝天謝地,太好了,至於其他的,才不管呢。
程煥煥穿上大,聽了聽外面的靜,想聽聽有沒有人在院子裡,免得這個樣子出門,街坊們又造的謠。
本來院子裡是有其他人走的,但那些街坊想看熱鬧,無論誰走,們都示意人家噤聲。
於是,院子裡靜悄悄的,好像所有人都不在家。
程煥煥準備出去,張書平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床那裡。
小可在那裡。
張書平趕住程煥煥,“你把孩子帶上吧,我不會帶孩子。”
程煥煥最討厭帶孩子,好容易張書平在家,更不能帶著小可了,但男人,不能直接講道理,沒人喜歡講道理的正經人。
撒才是人最大的本錢。
程煥煥馬上往張書平這邊靠,聲音膩膩的,“老公。”
張書平用了這輩子最大的剋制力,才沒吐。
外邊的街坊,個別不了了,趕跑到巷子垃圾桶那裡吐。
真不是們看不起程煥煥。
人撒很正常,但是就程煥煥那個噸位,那個柿餅子臉,還有那個德,撒?那效力,比醫院洗胃還厲害呢。
張書平剛忙後退,還是被困在程煥煥和窗臺之間。
程煥煥覺得倆人很甜,“老公,我是上醫院,那裡細菌多,小可和我一樣,子骨弱,去了肯定發燒冒,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,也是你的,你都多久沒抱過小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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