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書平不敢吭聲了。
宋玉梅心裡直罵張書平，廢點心。
原來還真是想找出錢買服，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，把程煥煥弄來了，不然這時候還得想辦法找藉口不管。
程煥煥剛才沒說痛快，繼續，“我有頸椎病，給你生孩子落下的病，都沒錢治，我還有憂鬱症，經常發作，只能忍著，不然錢本不夠花，現在也就勉強過日子，你還想買服？你考慮過這個家嗎？就算你不考慮我，難道小可不是你親生的嗎？”
張書平心說，是不是親生的，應該問你，我哪知道。
只是想想，不敢真說出來。
街坊們想起前不久，程煥煥在巷子裡，扶著牆，撅著腚往小診所走，聽小診所的大夫說，是久坐玩電腦導致的頸椎和腰椎僵的問題，和生孩子有啥關係？
程煥煥長嘆了一口氣，好像忍了莫大的苦難，“過幾天你要發工資了，你不是說你發燒了嗎，天冷，就別來回跑了，我過去拿就行，別說我不你，我的頸椎病最怕著涼，要不是為了給孩子買，我才不願意過去拿呢。”
“家裡還有你去年穿的厚服，我一起給你拿過去，跟你說，我的手腕最近疼的厲害，但是省錢，我都沒去醫院看，為了你，還得忍著手腕疼，給你拿服，冬天的厚服又重，唉，把我的手腕累殘廢了，也沒人心疼，我對你這麼好，你呢？”
“張書平，你說良心話，我對你咋樣？”
張書平還敢說啥？掛電話吧。
買新服？想都不敢想了，就看過年時候陳小滿和宋玉梅會不會給他買服，畢竟春節時候，大人都要給孩子買新服的。
程煥煥還要抱怨過日子有多難，就聽到了電話裡的茫音。
只能也掛了。
真是的，耽誤上網，最近新出了好多彩的電影。
看來以往對張書平的教育都白費了，這次趁著給他送服，一定好好跟他聊聊。
程煥煥本不管宋玉梅，著急忙慌的著盆骨往家走。
以前，街坊們還以為張書平多要給宋玉梅一點，畢竟就算張書平回家，但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吃張志遠和宋玉梅的。
“玉梅大妹子，你兒子從來不給你家用？”
宋玉梅可不怕啥家醜外揚，更不怕街坊們笑話，不得大家知道呢，“自打那玩意進門，一分錢不給，張書平的工資，都進了那玩意的口袋了。”
沒說陳小滿也拿了一部分，一旦說起張志遠的前妻，等於提醒大傢伙，是個二婚頭，加上程煥煥幫宣傳的那些事，大家又要背地裡說了。
街坊們咋舌不已，“你可真能忍，要是我，這種兒子兒媳，早就讓我轟出去了。”
宋玉梅嘆氣，“程煥煥說了，父母養育子，是義務，所以吃我的，喝我的，住我的，是應該的，我能咋辦？”
街坊們想起程煥煥平時的做派，都為宋玉梅唏噓。
程煥煥算好張書平發工資的日子，找出他的舊服，裝進一箇舊的，底部有點磨損的行李包，反正能用就行，艱苦樸素啊。
小可就不帶了，拿著行李包本來就沉，的手腕是真的不舒服，小診所的大夫說，是握鼠時間太長了，再抱孩子，手腕肯定更疼。
反正小可用包被抱著，拴在床上，出不了事。
出門後，先去百貨大樓，給自己買了件新大，一條圍巾，換好，去找張書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