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孩子們放鞭炮,聲音蓋過了程煥煥的哭聲。
陳煥煥破天荒的沒有熬夜上網,因為白天太累了,腳上都走出了好幾個大泡,想泡泡腳解解乏,沒熱水,算了,直接躺下睡了。
張志遠和宋玉梅離開小巷子後,在街上走了一會,大商場和飯店都關門了,更別提電影院和咖啡館之類,實在沒地方可去,又不想大過年的住小旅館,就去了張志遠的修理鋪。
這裡有個一米寬的木板床,平時張志遠累了,中午就在這裡眯會,有現的鋪蓋。
本來還有個爐子,可以燒點熱水,但是蜂窩煤燒完了,張志遠想著反正過年不來這裡,就沒再買,鋪子裡冷颼颼的。
張志遠倒是能忍,“再冷也比在家裡好。”
宋玉梅累了,懶得跟他廢話,大過年的躲到這小破房來了,別人家日子越過越好,倒好,越過越回去了,說不定哪天就要跟著張志遠回鄉下種地了。
倆人在小床上。
張志遠一宿沒睡踏實,夢裡也哎呦肝疼。
宋玉梅被他吵的也沒睡好,一大早就起來了,看眼張志遠,這時候倒是睡踏實了。
沒張志遠,從他兜裡掏錢,出去買早點,賣豆腐腦和炸油條的小攤要初五以後才出攤,現在只能在商店裡買蛋糕和瓶裝的牛。
回來時候,張志遠醒了,看到宋玉梅買的東西,抱怨,“買啥牛啊,那麼貴,燒點熱水喝就行了,還暖和,牛都是涼的。”
宋玉梅不跟他客氣,“燒水?你有煤嗎?喝涼水不怕鬧肚子?牛咋說也比涼水有營養,你子啥樣,自己不知道?大過年的,吃點有營養的吧。”
張志遠這才不說話了。
吃完早飯,宋玉梅問他,“不回家,還在這躲著?要是有親戚來家裡拜年咋辦?”
張志遠毫不猶豫,“我自有辦法。”
他帶著宋玉梅,站在巷子口,但凡有親戚來給他拜年,他都把人領到飯館去。
宋玉梅沒意見,省得做飯了,在廚房忙活半天,總有不識相的親戚抱怨不合口味,還是去飯館的好。
誰也沒通知程煥煥。
張志遠好面子,在外面請客吃飯,自然是大魚大。
程煥煥一覺睡到午後,醒的。
渾痠疼,平時不鍛鍊,昨天走了那麼遠的路,今天不難才怪。
想著都這個時候了,宋玉梅肯定吃完午飯了,當然會做那份,給留起來了。
結果出來一看,餐桌空空。
尤其廚房,別人家都有做過飯的痕跡,唯獨家的鍋灶,連用過的痕跡都沒有,顯然沒做飯。
程煥煥去張志遠和宋玉梅房門口喊,沒人搭理,想進去,房門口掛著一把鎖,本進不去。
可把程煥煥氣壞了,這是又搬走了?
不能,客廳的裡傢俱都在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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