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熱鬧的人,有的人覺得奇怪,看這樣子應該是裝修啊,咋到了這個婆裡就說的那麼難聽了?
但也有個別素質差,唯恐事鬧的不夠大的人起鬨,“天化日,還有這種事?”
宋玉梅要說話,程煥煥先發制人,“是個寡婦,勾搭有婦之夫,大家都知道的呀!”
工頭不能眼看著自己被扣黑鍋,要跟大家解釋。
程煥煥直接去推工頭,讓他們趕出去。
反正不裝修的大臥室,就誰也別想裝修。
跟著工頭幹活的一個工人,被程煥煥大力推搡,火氣上來了,也推了程煥煥一下。
程煥煥趁著人多比較,沒人看清楚,殺豬似的起來,“你我幹啥?非禮呀!抓流氓!”
那個工人脾氣不好,不得這種冤屈,就要打程煥煥。
這下程煥煥跟更有的喊了,“非禮未遂,要殺人滅口!”
宋玉梅趕跟大傢伙說,“大家別信的,是我兒媳婦,當初穿著低領口的服,勾搭我兒子,非要嫁給我兒子,進了門轄制我兒子,工資一分錢都不上,在家裡白吃白住,新房子裝修,佔最大的臥室,還要帶金的桌布,高檔水龍頭,我不給買,就造謠!”
程煥煥為了不讓大家聽清宋玉梅在說啥,直接扯著嗓子嚎,“非禮呀,殺人啦!”反覆迴圈中。
在場的人都被吵的耳朵疼。
正鬧著,忽然有人分開人群進來看熱鬧,“這是幹啥呢?我在十樓都聽見你們這裡嚷嚷了,誰要非禮你?”
沒等眾人說話,來人忽然扭頭,朝著後喊,“程大哥,這不是你閨嗎?”
一句話,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到了程大哥上。
連程煥煥都噤聲了。
宋玉梅簡直像看到了救星。
程青山的一個朋友,是這裡業主,非要拉他過來,幫忙參謀怎麼裝修,因為程青山家裡前幾年剛拆遷的,簡單裝修過,算是有經驗。
結果,在十樓還沒研究好咋裝修,就聽見七樓這裡鬧開了鍋。
程青山打量著程煥煥,這是他閨?
剛過完年幾天,就比過年時候又了好幾圈。
照這樣下去,養場的豬都趕不上。
程煥煥並不知道程青山是訝異又了,還以為他生氣了,趕說,“爸,這裡都是坯房,你來這幹啥?我沒事,我婆家新房子也裝修呢。”
程青山沒聽程煥煥說啥,依然盯著看。
程煥煥也跟著看自己,咋了?
好一會,反應過來,“我,大夫也說讓我減,我已經開始減了,就是還不明顯,等端午節回去看你和我媽的時候,肯定就有效果了。”
說完,都想打自己的,說啥端午節,萬一到時候瘦不下來,豈不是自己找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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