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裡沒錢，從醫院走路到的加油站。
沒敢直接靠近，做賊似的遠遠觀察。
加油站大門口，圍觀的人已經散了，程煥煥也沒了影子。
張書平不關心程煥煥咋離開的，只想著自己的工作是不是黃了。
看門大爺看到張書平，住他，“張師傅，咋樣了？你是不知道，那時候你臉白的，跟我們老家喪事扎的紙人似的。”
張書平角，這比喻。
看門大爺是個話嘮，告訴張書平，“剛才你被救護車拉走了，你媳婦走鬧，說是單位把你死了，讓站長賠男人。”
張書平都不忍聽了。
以前，覺得人已經丟盡了。
今天，程煥煥告訴他，有的是現眼的辦法。
看門大爺又說，“可把站長氣壞了，也不保衛科了，直接打電話報公安，你媳婦別看胖，不是我說，也太胖了，你咋讓那個長那麼胖，這也不健康呀，對了，接著說，別看你媳婦胖，可一聽報公安，一下子就從地上竄起來了，可利索了，二話不說，就抱著孩子沒影了。”
張書平已經不是找個地鑽這麼簡單了。
程煥煥沒達目的，回家還不知道咋鬧的。
不行，他不能回家，一定要回來上班。
張書平跟大爺說了一聲，“我去找站長。”就跑了。
大爺在後面喊，“站長被你媳婦氣的，現在還在氣頭上，你別去黴頭。”
張書平沒聽見，直接到了站長辦公室門口。
門關著，但能約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。
除了站長的聲音，還有人事科以及財務科的，好像是啥重要的會議。
張書平直覺和自己有關，就趴在門上，想聽聽他們在說啥。
剛好人事科的科長要去上廁所，他離房門近，轉走兩步就到門口，開門，張書平沒防備，本來不及反應，一下子栽倒在地。
屋裡人都嚇了一跳。
人事科長見是他，平時說話就毒，現在更沒好聽的，“原來是張書平啊，啥時候學會聽牆角的？你跟你媳婦還真是絕配，一個撒潑打滾坐地泡，一個跟賊似的聽。”
財務科長也沒好氣，“加油站向來按勞分配，工時多，工資就多，想不上班，還想白拿工資，我們沒這規矩，也對不起那些勤勤懇懇的工人們，你們兩口子還是別這個歪心思了。”
站長雖然還在火頭上，但到底是站長，有涵養，問張書平，“你來幹啥？有事說事，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們開會。”
張書平手忙腳的從地上爬起來，沒敢進屋，就站在門口，“我，我想上班。”
站長都氣笑了，“你們兩口子是不是沒提前商量好？你媳婦剛到我這大鬧，說你上班太辛苦，影響你們夫妻，我剛給你放了假，你就說想上班，你們耍我玩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