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會對門房主還來不來?走的腳都快斷掉了,實在不了了。
主要是太胖了,走的久,天又逐漸暖和,走了一臭汗。
總不能回屋洗澡吧?現在連熱水都沒有,都是涼水,肯定冒。
再說了,萬一洗澡的時候,對門房主來了呢?
程煥煥忽然靈機一,跑進屋,還不時聽著走廊裡的靜,挎包放在屋裡,包裡有一小瓶進口香水。
不是大手大腳,不知道節儉的敗家人,這香水還是百貨大樓打折的時候買的,八種香味,每種也只買了一小瓶而已。
所有香味中,最喜歡這款夜魅香氣的。
從頭噴到腳,忽然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,程煥煥趕出來,到了走廊,又換那副不經意的表,回眸一笑般,回頭看了一眼是誰來了。
呸,臭鄉下人。
幾個工人搬了材料上來,一進走廊就聞到一很邪門的味道。
說香吧,但細聞有種說不出的臭。
要說是誰家廁所沒衝吧,也不對,還有種的難言的香。
太邪門了。
然後就看到程煥煥那“回眸一笑”。
幾個工人都嚇傻了,搬的材料差點掉地上。
還是工頭見多識廣,心理素質好點,“別怕,別往那邊看,趕回咱們屋裡。”
幾個人這才鎮定下來,趕回屋。
和程煥煥在走廊“肩而過”的時候,香氣帶著臭氣,臭氣帶著香氣,幾個人屏息靜氣,總算沒吐。
進了屋,慌忙關門,開窗通風。
“是不是黃鼠狼放的屁?”
“你聞過?”
“沒有,只是聽村裡老人說過,說黃鼠狼放屁,那味道特別衝,專門迷人。”
工人中,也有明白人,“我聞著有點像香水,以前一個僱主,打扮特別時髦,就噴的香水,不過人家噴的可好聞了,不像外面那個玩意。”
馬上有人反對,“你可拉倒吧,啥香水,這麼難聞,還賣的出去?你買啊?”
那個明白人總算反應過來了,“我知道了,就是香水,但是噴多了。”
不是一般的多。
凡事適可而止,噴一點,是香水,噴過了頭,就是嗅覺災難了。
程煥煥在走廊裡待了兩個多小時,但凡從走廊經過的,老遠就像被燙到一樣,彈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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