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注意力被吸引到為啥來總站,當然是搬家呀。
張書平不告訴調回總站的事,待會在算賬。
搬家重要。
程煥煥就添油加醋的把張志遠和宋玉梅又又搬家的事說了,“他們就是想扔下你不管。”
“我知道,孩子和父母之間難免都有矛盾,但是沒見過你爹媽這樣的,這都第二次了,就算你不討他們喜歡,但小可呢?可是老張家的骨,都說隔輩人親,就沒見他們親近小可,我看就是骨子裡的冷。”
“你說現在咋辦吧?反正人家一個人搬不,人家還得抱著小可呢。”
“告訴你,我好像前幾天就聽你寡婦媽說,搬家的時候,中午要好好吃一頓,喬遷宴,我不管,我嫁到你們家,經常連飯都沒的吃,喬遷宴特別重要,錯過了不吉利,我得按時吃喬遷宴。”
一邊說,還一邊著盆骨,領子拉的很低,展現自己的。
張書平知道自己今天躲不過,但不知道該乾點啥,囁嚅道,“你,你想咋辦?”
程煥煥覺得,人該弱的時候,就要弱,比如剛才,該果決的時候,就要當機立斷,“當然是你回去幫忙搬家!你一個大男人,搬家這麼大的事,你好意思不管?別學你爹,將來肯定沒好報應。”
“你們單位要是不準假,我去和你們領導說,哪有搬家都不讓回家幫忙的,太沒人味了。”
張書平死也不敢讓程煥煥再去找他們領導鬧,再鬧,他工作肯定沒了。
而且,程煥煥要真去鬧了,肯定也會知道他今天本沒上班,早就安排好的今天休息,他都不回家,程煥煥得跟他玩命。
“不用不用,我進去說一聲就行,現在管的嚴,你在外邊等著,我幾分鐘肯定出來。”
今天本來休息,說啥說,本不用說,不過是進去緩緩。
看來在總站的好日子到頭了。
別看銀行卡已經給程煥煥了,但只要他不回家,程煥煥以後肯定還會來鬧。
得找個啥理由,才能名正言順的不回家呢?
張書平一籌莫展。
怕程煥煥在外邊等著急了,沒敢多耽誤,趕又出來了,先把今天應付過去再說吧。
“我和領導好說歹說,才給了一天假,等晚上必須回來上夜班。”
程煥煥也不強求,今天能幫著搬家就行,至於以後,反正知道張書平調回總站了,路又不遠,以後可以隨時過來。
到家後,張書平傻眼了。
程煥煥是一點沒收拾啊。
這咋搬家?
這個不收拾,不是指沒有把要搬的細打包,而是,程煥煥平時連地都懶得掃,枕頭邊的瓜子皮都不知道是哪天的。
再看程煥煥,到家了,也不把小可放下來,還抱著,拖了個凳子過來坐下,“我腰椎和頸椎都不好,生孩子落下的病,大夫說讓我不要總站著,我得坐著。”
意思是,不能幫忙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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