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還以為,楊秀英捱打,是非常嚴重的事,把宋玉梅嚇唬住了,便更加添油加醋的,“一掌下去,鼻都出來了,糊了滿臉。”
這是事實。
接下來才是程煥煥編的,“我媽本來就腰椎間盤突出,被打的坐地上起不來了,大夫說是急腰扭傷,要馬上住院才行,可是我媽這人節儉慣了,心疼錢,不肯住院,一點要回家調養,說了,有錢還留著給小可花呢。”
“當外婆的,都知道心疼小可,你們是小可的親爺爺,剛才去醫院急診打狂犬疫苗,你們都不給掏錢。”
總得把小可的醫藥費給吧?
宋玉梅只相信程煥煥前半句,被打出鼻那句。
後面的一個字都不信,要真打的那麼嚴重,楊秀英肯不住院?程煥煥編瞎話也不看看的人,太可惜了,真要把楊秀英打癱瘓就好了。
宋玉梅鼻子裡嗯了一聲,“行了,我們知道了,明天我們還都有活幹,休息不好沒力賺錢,你就沒飯吃了,我們得休息了。”
說完,把房門一關。
張志遠直朝宋玉梅大拇指。
門外邊的程煥煥都懵了,啥意思?小可和楊秀英都傷了,宋玉梅就問了一,然後就不管了?這是純純看熱鬧呢吧?
程煥煥又砸門,“把醫藥費給我呀!”
張志遠悄聲問宋玉梅,“啥醫藥費?楊秀英捱打,咱們出醫藥費?那玩意拿婆家當印鈔機了?”
宋玉梅冷哼,“沒聽說那小崽子打啥針了嗎?讓咱們出這個錢呢。”
張志遠冷笑,“該,不管。”
只生了個丫頭片子,這就算了,他都沒咋抱過那小崽子,更別說會一下含飴弄孫的快樂,和孩子一點都沒有,別說讓貓鬧了,就是讓狗咬了,又咋樣?
倆人不開門,程煥煥就可勁砸門,終於把鄰居們都吵醒了,紛紛過來敲宋玉梅家的防盜門。
程煥煥不樂意鄰居們來的,因為鄰居們都被宋玉梅給收買了,從來不向著。
宋玉梅以後還要做人,不能不搭理鄰居們,趕去開了門。
一個脾氣急的鄰居,進門就說,“你們家咋回事?這都第幾回了,大半夜的鬧騰,不讓人睡覺了?你們上小區後邊鬧去,那裡是空地,礙不著別人!”
程煥煥生怕宋玉梅又在鄰居們面前歪曲事實,這次要先把事實告訴大家,大家就不偏袒宋玉梅了。
“你們看看,小可讓流浪貓撓啥樣了?上醫院,得我抱著去,大夫非讓打狂犬疫苗,還得我掏錢,大半夜,我一個弱子,還得把小可抱回來,你們沒看見,那個計程車司機可猥瑣了,見只有我,沒有旁人,一路上跟我說了很多瘋話,我都不敢吭聲。”
鄰居們都很想念陳小滿。
聽說陳小滿最近忙,沒工夫回來,不然大家真想看看陳小滿被吵醒後,咋修理程煥煥。
那個急脾氣的鄰居,“你孩子讓貓撓了,你不趕抱著上醫院,想讓誰抱著?你不掏醫藥費,想讓誰給你掏錢?你這說的都是人話嗎?大半夜的就因為這事,把我們吵起來,你咋不回你孃家,吵你親爹親媽去?”
程煥煥立刻就炸了,“我男人那方面不行就算了,他還把我孃家爹媽都吵起來,喊到醫院去了,我爸有癌症的,你安的啥心,吵我爸幹啥?你那麼盼著我爸死?”
說著,就習慣的要用小可砸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