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表示不理解,“我寫的那麼好,為啥不優先發表?”
對面見多了無理取鬧的,早就結束通話了。
氣的程煥煥把剛買的小報撕了。
沒辦法,等著吧。
連買了一個月的小報。
都沒有程煥煥的大作。
也就是說,人家看不上寫的。
程煥煥忍無可忍,又給那家小報編輯部打電話,“看不上我寫的,就早點說,你知道我這一個月咋過來的嗎?你們是不是在騙我買你們的報紙?”
電話那頭聽的雲遮霧繞的,啥一個月咋過的?和他們有關嗎?
編輯剛要說話。
程煥煥吸了吸鼻子,不是想哭,只是帶著一點哭腔,更讓人憐惜,“我有憂鬱症的。”
對面,“那你上神病院啊。”
掛了。
程煥煥氣的,逢人就說那家小報有問題。
鄰居們都不搭理。
現在大家都知道,但凡程煥煥罵誰,那肯定是沒從人家那裡佔到便宜。
程煥煥氣餒了兩天,剛好這兩天張書平的工資到賬,去銀行取了錢。
現在經濟好,工資幾乎每個月都漲,這個月到手一千三百多。
程煥煥存了五百,剩下的買買買。
心不好,當然要吃點甜品,去了蛋糕屋,要最貴的三層藍莓油蛋糕。
最底層八寸,中間六寸,上層四寸,可以說非常大了。
程煥煥把底下兩層全吃了,剩下的打包,不是吃不掉,是帶回去當夜宵。
吃飽喝足,穿著新買的連和高跟鞋,走在市中心的商業街上,覺得所有人的目都在看著自己,羨慕自己,心終於好起來了。
回家再接再厲,又寫稿子,天底下小報和雜誌多的是,又不是隻有那一家小報,換別家。
這次傾注了更多的,把看碟和電影的心得,編故事,寄了出去。
一共投稿六家。
五家石沉大海,只有一家給回了信。
開啟一看,先是的稿子原封退回,另外一張信紙,大意是說程煥煥寫的尺度太大,他們是正經小報,不是馬路邊賣盜版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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