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放完狠話,沒敢多鬧,怕電話那邊的程青山聽見,趕回自己屋了。
今天走了那麼遠的路,還被人打了,小心靈了傷,不得看會碟彌補一下?
程煥煥說到做到,過年時候,家裡來了張家和宋家的親戚,故意躲在房間裡,也不讓小可出來。
海市這邊的習俗是,拜年都在上午,很有午後來的,所以親戚們一大早就來了。
程煥煥都煩死了,昨天,也就是初二,自己帶孩子回的孃家,張書平在單位本沒回來,打電話就說忙。
等下午從孃家回來,張志遠宋玉梅也不問程青山楊秀英都好不好,氣的程煥煥熬通宵上網,上午正是犯困要睡覺的時候,那些親戚們也不知道一個個都是幹啥大事的,一來就在客廳裡高談闊論的,生怕吵不到似的。
程煥煥想睡,都睡不踏實。
只好煩躁的坐起來,一邊看那種書,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靜。
親戚們是不是沒看到和小可,在笑話宋玉梅呢?
結果聽了半天,也沒人提過一個字,好像沒這個人似的。
這可不行。
尤其聽見宋玉梅給那些親戚們的孩子紅包。
程煥煥一個激靈。
差點把紅包的事忘了。
要是不出去,紅包就沒了。
趕把新買的那件打了欠條的皮草大穿上,皮鞋都來不及換,就踏拉著拖鞋,抱著睡眼惺忪的小可,一陣風似的到了客廳。
親戚們的孩子得了紅包,還有不好吃的,都一邊吃一邊玩,大人們則在一起拉家常,看到程煥煥,都著樂,哪撿來的破服,和個大撣子似的。
孩子們看到程煥煥後,立刻圍著要紅包。
按照輩分,有嬸子的,有嫂子的,反正都比小。
程煥煥看著那一雙雙貪婪的眼睛,氣的,“我又沒工作,還有孩子要養,哪有錢給你們,別一個個跟小花子似的要東西,煩死人了。”
親戚們聽見,都不樂意了。
大過年的,說誰家孩子是花子呢?還張就死啊死啊的,不嫌晦氣?
程煥煥卻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啥不妥,本來嘛,張書平沒本事,工資低,大家理應照顧他們的小家庭,又沒耽誤的沒法上班,家裡特別困難。
來到親戚們跟前,程煥煥先是唉聲嘆氣,“我這個呀,在孃家當姑娘的時候,本來好好的,都是生小可生的,落下一病,神經衰弱,經常半夜睡不著,也就上午才能眯一會,都不知道你們來串門了。”
還埋怨宋玉梅,“親戚們來了,你也不說喊我一聲,弄的好像我沒禮貌,不肯見人似的。”
宋玉梅沒搭理。
程煥煥抱著小可,讓給親戚們作揖,“小可,你說新年快樂,說呀,你咋不說話呀?都兩歲多,秋天要上兒園了,你該不會是個啞吧?”
轉頭笑著對親戚們解釋,“我小時候,一歲多就會說話了,這孩子也不知道隨誰,反正不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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